满玉的屁股又是一凉,羞愤地把脸更深地埋进了臂弯。
他赤条条地趴在床上,陆引冰滚烫的手揉过他的后背、腰、屁股和大腿,粉色的窗帘像小时候看到的按摩店里面挂着的帘子,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
“你不要,老揉,揉那里。”他小声说。
“这里凉,揉一揉就热了,还活血,你放心好了,我还是比较专业的。”陆引冰说着,把手从他的屁股上挪到下面去了,揉捏他的腿根。
满玉被他揉得一直抖,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又被陆引冰按下去:“放松,不要抖。”
满玉咬着手腕,发出了一声浅浅的呜咽。
陆引冰分开他的双腿,挤了精油,在他腿根揉捏,挑逗,叫他放松,手指有意或无意地触碰到他的私密处,低下头,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轻声询问:“客人,力道还可以吗?您对技师的服务还满意吗?应该是满意的吧,我看到你翘起来了,需要附加服务吗?我们这里有一对一的私密服务哦,包您满意。”
“真的不要来一套吗客人?新店开业,您是第一位进店的顾客,不管是半套还是全套都能做的哦,客人今天看起来工作辛苦了,肌肉好紧绷啊,家里的丈夫看来并不温柔体贴呢,我给您免单怎么样?”
陆引冰怎么总能一本正经地玩这些奇怪的花活。
满玉被翻过来涂抹精油的时候,已经眼泪汪汪地咬着下唇了,他既难耐地挺着腰往对方手里送,口中又喃喃地拒绝:“不要,不可以,我们不能在,在这里。”
很快附近房间的学生就要下晚课放学了,他们会在楼下吃饭,然后叽叽喳喳地上楼,也许会敲响他们的房间门,如果被这些学生发现的话怎么办?
陆引冰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猜到了他的想法,用诱惑的声音蛊惑道:“客人,您也知道,我是做小本生意的,隔壁房间住的都是学生,所以您要做的话千万要忍住不要出声,万一被发现举报,我们就要被一起赶到大街上去了,您也不希望我刚开张就关门的对吧?”
“不过我们要是快一点儿的话,应该能赶在他们上楼之前做完的,如果您再犹豫,我无法保证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陆引冰伸出手按住他自助摩擦的身体,拒绝道,“您还没有说要什么服务,我这里是无法为您提供的哈,再这样蹭我报警了。”
他的另一只手在满玉的下腹滑动,又灵巧地绕到后面。
“给您体验一下前列腺按摩好吗?本店的特色招牌项目。”说着,他对着那里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满玉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急促的尖叫。
“很舒服吧,客人,要体验一下全套服务吗?”
玫瑰精油的浓郁香气在这间狭小破旧的出租房极尽充盈,粉色的窗帘,咯吱咯吱作响的铁床,被堵住的前面和不停被挑弄的敏。感点,满玉本来推拒陆引冰的手渐渐松懈,声音充满了哀求:“求求你,不要,不要再这样了。”
“是这样吗?”技师停下了按摩的动作。
不上不下的难受让满玉躺在床上摇了摇头,小小的床跟着咯吱咯吱地响。
“那要怎样啊客人,您不说清楚的话,我可能没有办法为您提供正确的服务,麻烦您描述准确好吗?要什么?最好说清楚,要我把什么放进什么里面。”
满玉拉着他的手指,饥渴地吞进去,然后像小猫一样发出软软的哭泣:“这样,这样,你用手摸摸我。”
技师吃惊地说:“客人,您这里在哭呢,随便一摸这里流出的水比我涂在您身上的精油还要多呢,早知道就不用精油了。”
说着,年轻的技师抠了一把水,抹在满玉的脸上,脖子上,胸前和小腹,水渍在白炽灯下留下了一道蜿蜒的亮晶晶的痕迹。
“客人,您平常压力是不是很大?放松一点儿,感觉您这里的肌肉有些紧绷,流了这么多水,需要额外治理一下,手指太细,好像效果不太好,请您放心,我是专业的技师,一定会帮您按摩得舒舒服服。”
说着,技师拆开了新的滚烫的工具,递到满玉眼前,询问:“您对它还满意吗?检查一下,我们要开始正式按摩了。”
满玉浑身都是玫瑰精油,被按得双腿轻颤,双眼失神,痴痴地探红软的舌尖就要舔,像吃一颗棒棒糖一样,被技师按了回去,提醒:“这是工具,不是糖,不可以吃的。”
深知接下来的按摩有多不正规,风险有多大,满玉还是半推半就地接受了,他没法拒绝陆引冰,陆引冰应该忍得很不舒服吧,都帮他按摩了,他也想叫喜欢的人舒服。
按摩床摇摇晃晃,声音令人牙酸。
满玉沉浸在按摩师的精湛技艺中,如上云端,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却把他拉回了现实。
狭小的房间里开了地暖,热腾腾的,年轻的按摩师额头也起了细细密密的汗珠,一边按摩,一边帮他摸过手机:“客人,是您的丈夫打来的,要接一下吗?”
满玉摆摆手,技师却只是例行询问一番,已经帮他接听了电话:“只是按摩而已,有什么不能接通的呢?不要让家里人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