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吃,哥哥,你能不能跟张姨说说,让她请你给我们做饭啊?”
陆引冰跟小孩拌嘴:“我老婆才不会给你们做饭。”这么多饕餮,光是挥大锅铲都要累死了。
“小气鬼哦!”
可能是和年轻人在一起胃口更好,加上满玉累了一天,大口大口吃着饭,和陆引冰说:“你看,这些小孩,多可爱。”
那陆引冰也不喜欢,一股小鸡崽味,比鸡吵,但还是勉强点了点头:“真可爱,拿远点。”
真是的,这么讨厌小孩子,他不是从小孩子长过来的吗?难道他以后就不要小孩了吗?
满玉想到这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说不上来的有些失落。
吃完饭,洗漱之后,两个人饱饱地依偎着躺在床上,听着隔壁孩子打闹的声音,陆引冰把下巴搁在满玉头上,用手机处理工作,满玉悄悄瞄了一眼,他看都看不懂,心中暗暗赞叹陆引冰好厉害。
他把手机关了静音,刷怎么才能低成本摆摊的视频教程。
半个多小时之后,陆引冰放下手机,和他一起看他的手机。
满玉不好意思地遮了遮屏幕,忽然想到这个手机是陆引冰给他买的,又松开了。
他的脑子没有陆引冰那么聪明,一转就是一个主意,他怕陆引冰嫌弃他笨。
创业视频看了半天,他还是问陆引冰:“我们明天,做什么赚钱呢?”
陆引冰看完一个视频,手指一划,切到下一个视频。
这种无聊的视频在满玉手机上放出来都莫名地好看了。
他把问题抛回给满玉:“那你有什么想法吗?”
满玉咬了咬下唇,他不好意思说。
“那我们在床上躺一天好了。”陆引冰耍赖道。
满玉连忙把自己的主意讲了讲:“我可以做饭,摆摊卖盒饭,然后烤饼干,卖饼干。”
他有这些技能,总能赚到一点生活费,但这些都是他能做的,他没有考虑到陆引冰,可他又不想和陆引冰分开。
要是光赚钱的话,陆引冰有的是法子,县里有家传媒公司,只要他和满玉往那儿一站,让周秘书联系平台投流,钱就大把大把地来了,可不是个正当营生,在屋子里坐着不见天日的,他也可以给县里的小公司写代码,跑AI。
但这就本末倒置了,他想满玉自己有主意,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来赚钱,收到别人的夸奖。
陆引冰往满玉怀里一钻,可怜巴巴地说:“那我就没什么技能了,只能靠你养活了,你明天做了盒饭我给你推到学校门口去买,你烤了饼干我给你拉到夜市去卖,我出体力,老婆你千万不要嫌弃我,不然我就要饿死了。”
哪有他说得那么夸张,好像他们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一样,何况这里的人都很热情善良,真的饿了只要说一声,他们一定会接济一口饭吃的,但满玉还是摸摸陆引冰的脸蛋,安慰他:“没关系,你要是破产了,我就,卖盒饭养你。”
陆引冰沿着他的脸吧嗒吧嗒亲了好些下,吻落到他的唇上,勾着他的舌头施以了一个火热缠绵的吻。
老旧的筒子楼,破落的房间,嘈杂的环境,他们像一对私奔离开家的野鸳鸯,蜷缩在出租屋里互相取暖,穷得只剩下爱了。
一吻结束,陆引冰抱着气喘吁吁的满玉问:“你说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
满玉奇怪:“我们不是,一直在偷情吗?”
陆引冰:……
沉默后是更加死寂的沉默,陆引冰早已把自己的身份忘之脑后了。
门被敲得梆梆作响,门外的学生热情地问:“哥哥,你们吃不吃栗子?烤栗子。”
满玉连忙把还趴在他身上的陆引冰一把推开,不太自在地整理了整理衣服。
远在非洲的盛临又刷到了陆引冰的朋友圈。
掉漆的搪瓷盘子上盛着两道简陋的炒菜,下面的桌子也都破得掉皮了,露出里面的颗粒板,被油渍包裹着。
盛临戴着安全帽,脸晒得黢黑,冷冷一笑,满足地吸溜了一口泡面,陆引冰是去哪儿视察了吧,条件还没他的好。s*w*z*l
作者有话说:
我的鸡出壳了十只,非常健壮,目前每天不管几点睡的,早上九点生物钟就自动把我叫起来喂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