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注意到,苏艾的身体和他越来越近,他几乎被堵到无处可逃。
“太太是要给我小费吗?那我能要一点儿别的吗?”
“什么?”
对方一本正经地在他脖子处闻了闻:“太太,你好香,穿这么少是在勾引我吗?你脖子上的吻痕你是丈夫留下的吗?我可以操。你吗?你可以用你的身体支付维修费用。”
满玉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了,急忙回过头,已经被这个十八岁没文化的维修工压倒了,压在浴室形成了三角的死角里,他连跑都没有地方跑,戴着劳保手套的手顺着衣服的下摆摸上他的腰。
粗粝的触感刺激着满玉的神经,他哭着推拒,在对方吻落下来之前,狠狠地咬上了对方的肩膀,一口就见了血。
苏艾倒吸一口凉气,说他好狠,一把掐着他的脸颊,粗糙的舌头探进了他口吻,撬开他的牙齿,含糊不清说:“太太,是在欲擒故纵吗?是你先勾引我的不是吗?送我果汁,还要给我打赏,你的丈夫不在家,你很寂寞对不对?我会好好满足你的。”
血腥味中夹杂着淡淡的信息素,不是花香,是满玉熟悉的那股藏红花味。
他狠狠甩了对方一巴掌,打完心疼了,又哭着摸了摸对方的脸:“陆引冰,你,你干嘛呀……”
陆引冰剥开他的裤子:“什么陆引冰,我不认识,太太,你水好多,比水管里漏出来的还要多,把我的手套都打湿了,看来你很兴奋,我应该先修理你的。”
说着,他用牙齿摘下了两只手套。
这里是盛临的卧室,满玉挣扎着要起来,又被按下去了。
开了地暖,冬天的地砖温热,他躺在瓷砖上,这里还萦绕着盛临身上惯用的古龙香。
穿着工装的男人抓着他的双手举过头顶,肆意地摆弄他的身体。
不止是在丈夫浴室里偷情的刺激,还有一份莫名的,奇怪的感觉,他像是被强迫的,好难过,又好刺激……
他知道这座房子里除了他们两个,再也没有其他人了,他半推半就地接受着这个十八岁陌生水管工提出的用他的身体代替报酬的建议,叫得很大声。
好新鲜,他还没有和这样装扮的陆引冰发生过关系。
扔在瓷砖一边的手机嗡嗡作响。
陆引冰顺手捞过来,笑着给他看:“太太,你丈夫给你打来视频了哦,应该是飞机落地了,你们感情真好,不接的话他应该会担心你吧?”
满玉含着眼泪,怯生生地瞪了他一眼,陆引冰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自作主张地帮他接听了视频。
盛临刚在酒店下榻,干工程的地方环境能好到哪儿去?即使已经是整个地区最好的酒店,他的脸色还是臭臭的,长途飞机躺得他一脸疲惫,恨不得立马就折返回国。
这么晚了,他爸妈早就睡了,他想找个人吐槽也不知道打给谁,那些兄弟说实在的,盛临不想在他们那儿丢面子,指不定他们背后是怎么笑话他的,思来想去,就只能打给满玉了。
满玉来不及反应,手机就已经被塞到他手里了,他正对着盛临的饱经风霜的脸。
挂断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哀求地看一眼还在他身上啃咬的人,求他不要太过分,然后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怪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老公,你,你到了?”
他的衣服是被从下面推上去的,陆引冰趴在他身上,细细地含着他的皮肤吮吸舔舐,下面也很乖地只是轻轻地动,从盛临那里看,满玉的衣服是完好的,满玉似乎是在他的卧室里,开了一盏小灯,昏黄的光让他只能看到满玉眼睛里摇晃的水光,像是不知道为什么哭过了。
盛临吐槽了一顿这里的环境,忍不住问:“你是在我的卧室吗?”
满玉心脏一紧,连忙硬着头皮说:“是,是啊,我,我有些想你。”
然后就被陆引冰狠狠啃了一口,他吃痛地低下头。
盛临微微一笑,没想到满玉竟然这么粘人,这副思念老公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真是娇妻,眼睛里的泪花都是想他想哭的吧,这么一联想,盛临心里热热的,早知道就应该偷偷把满玉一起带上。
他语气温柔了许多:“那你就住在主卧吧,我尽量早些回家。”
满玉胡乱点了点头,左手抓紧了陆引冰黑硬的头发,缓解身体上的颤抖,说:“好,好的,老公辛苦,你,你早点休息。”
然后抢在盛临之前挂断了电话。
年轻的维修工人一边赞叹,一边用力:“太太,你和你先生的感情真好,这间卧室是你丈夫的吗?你们是分房住吗?你们有没有在这张床上做过?刺激吗?太太?”
最后,还是水管工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娇妻丈夫的衣服套上,去厨房煮了一锅面回来。
娇妻受了刺激,还双眼失神地躺在黑色的丝绸床单上,黑与白交织,冲击感十足,他雪白的躯体依旧在微微痉挛,锁骨上还有草莓汁没有被舔干净的淡红色。
“太太,来吃夜宵吧,我听到你上面那个肚子咕咕叫了。”
作者有话说:
昨晚做梦,梦到你们骂我,说我写得恶俗,梦里我好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