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眼皮一跳:“什,什么?”
盛临不耐烦地又问了一遍:“他不是上周回去了吗?说要回家住几天,一直没回我消息,我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徐兰眼前一黑,踉跄了下,好在被满江扶住了,满江急得一直给她打手势,徐兰才咽了咽口水,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啊,啊,是啊,满玉是回来住了。”
她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我,我最近,最近身体不太好,满玉孝顺,回,回来照顾我几天。”
盛临眉头紧皱:“那他怎么不回电话?”
徐兰惊慌地看向满江,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才道:“满玉啊,满玉手机坏了,他那个孩子,太,太节俭了,一个手机用,用了好几年,他现在出去了,等,等他回来我,我跟他说,叫他尽快回去。”
“算了,您既然生病了,满玉照顾也是应该的,让他不用着急回家。”盛临倒是没觉得自己有这么畜生,亲妈病了还不让人回家多待几天。
电话挂断,徐兰和满江双双捂着胸口,脸色煞白,跌坐在沙发上。
徐兰疯狂给满玉发消息打他的电话,却只得到了已关机的冰冷机械音。
一些不太好的想法不停地在他们脑海中盘旋。
“满玉这个孩子小时候多听话,怎么现在这么叛逆了?”
“老满,你说满玉为什么要和盛临说是回家了?他不会和那个穷小子私奔了吧?这可怎么办?早知道就不应该给他转钱,有了钱翅膀就硬了!”
满江深思熟虑之后,摆摆手:“不能,满红还在疗养院,满玉不可能抛下满红自己走,说不定他就是一时闹脾气,去和那个穷小子待一阵儿。”
徐兰满面愁容,双手合十,对着西方虔诚地拜了拜:“南无阿弥陀佛,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啊,您千万保佑我儿子满玉在外面偷情不要被他老公发现。”
“求您保佑,我们全家都感谢您,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求您千万保佑我们家,求您保佑我们家满玉早日开悟,回归家庭。”
她拉着满江,叫满江和自己一起念叨。
徐兰连着祈祷了好几声,想起什么似的,连忙给满金发消息:“小金,你去想办法帮妈妈请一座开了光的菩萨像,妈妈要在家里摆个供桌,好好供奉菩萨。”
光是这么嘴里念叨,恐怕没有什么用,还是得搭个供桌,多放祭品多上香,菩萨才能记住他们,保佑他们。
满金收到消息,奇怪地问她供这些做什么?
她不是从来不信鬼神什么的吗?
徐兰言简意赅:“今时不同往日。”
满玉在外面有个情夫的事情,徐兰夫妇两个恨不得捂死了,连亲生儿女都没说,这种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实在联系不上满玉,徐兰夫妻两s*w*z*l个只好把信念寄托在鬼神身上了。
直到第十天,陆引冰身上那股浓重的信息素浓度才慢慢降下来。
满玉甚至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好单纯好质朴,每天什么都不用想,两眼一睁,不对,是他不用睁眼就是做的日子,像一对野兽。
连他的身体都已经适应了,不管是对方的信息素还是身体,只要接触到了,就会下意识的做好容纳的准备,泛起淡淡的酥麻痒意,又怕又期待。
他彻底坏掉了,脑袋好像也被灌满傻掉了……
已经退化闭合的生殖腔被强行挤开了不知道多少次,疼痛之后,只剩下酥麻。
越想越不敢回忆,他扶着床边缓缓挪动,想下床去喝点水,两腿一软就摔下去了,在接触到地毯之前,又被人捞了起来。
陆引冰将他挂在自己身上,亲亲他的耳廓,问他:“要什么?”
“要,要喝水,要我的,手机……”满玉的声音沙哑极了。
他还想回家。
陆引冰这次彻底做得痛痛快快了,现在心情好的不得了,一边细细密密地亲着他的脸,一边去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一点一点儿端着杯子喂给他。
乱糟糟没眼看的不止卧室,而是整个家。
沙发有一大片洇湿的水渍,玻璃窗上有手印,厨房台面上也有干涸的水痕,以及地板,门边,浴室洗手台,等等等等,浴缸算是唯一幸免的,因为他们还要洗澡。
喝好了,陆引冰又把他带回卧室,把满玉放在他胸口上躺着,暖烘烘的,像两只叠在一起取暖的小鸡。
他的手机几乎被打爆了,简直堪称旧景重现,除了过去同学们的寒暄,就是盛临和他爸妈。
盛临只给他发了几条消息,最后一条是让他不用着急,等他妈病好了再回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