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今晚能睡个好觉了,满玉想着,摸了摸脖子腺体的位置,又在隐隐发热,不是已经停药了吗?
盛临在医院的这半个月,被病痛折磨,夜晚对这个博主声音的依赖越来越严重。
只要一想到这抹声音,心里的烦躁和郁闷都被抚平了。
他几次三番地邀请这个博主线下见面,却都被拒绝了,并声称自己已经结婚,不会随意赴约外人。
每每想到这里,盛临的心中不免升起了浓浓的遗憾,如果在满玉和这个博主之间选择,那他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满玉。
虽然从来没见过这个博主的长相,但这么久的谈话下来,他确确实实肯定,对方是他的理想型,如果没有结婚的话,他会说动母亲让自己离婚,婚后他一定会一心一意。
他以为这么久过去,对方也许对他也是有了些许感情的,他尝试发消息试探,想听听对方是不是会为自己吃醋,却只得到了一句真诚的祝福。
也许这就是有缘无分吧。
——
今晚能睡个好觉的兴许只有周秘书了,陆引冰给他发了一个月的工资作为今晚的奖金。
周秘书只好心中一边对小盛总暗暗道歉,一边喜笑颜开地收下了自己这份应得的奖励。
满玉不在那间房子里,陆引冰自己回去无聊,索性叫司机改道回了陆家。
林双雾上了年纪,觉浅,发动机改装后的咆哮声模模糊糊传来,她被噩梦惊醒,拍着胸脯拉下眼罩。
她在梦里梦到陆引冰结婚了,带回来一个同样嚣张跋扈的Omega,生了个嗓门极大的孩子,后来陆徽去世,陆引冰的妻子把她扫地出门。
林双雾起身,站在窗前,正好看见陆引冰的车开进庄园,梦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恐惧如影随形。
她意识到,自己要想安享晚年,必定要采取些措施。
没过两天,陆引冰下楼的时候,就发现会客厅坐了几个人。
在他下楼之后,所有人都起身,目光齐刷刷地都看向了他。
陆引冰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黑西装里叠穿了两层,一层若隐若现的雪纺,一层超低的V字丝绸背心,红底皮鞋,金色腕表和金色项链搭配,宽肩窄腰,腿长腰细,隐隐露出胸肌,相当惹眼。
比暗骚明一点儿,比明骚暗一点儿,要漏不漏的。
被视线环绕是理所当然。
林双雾扯出来一抹僵硬的笑容和他打招呼:“引冰要出门啊?不着急,来打声招呼。”
即便早听说陆大少爷脾性恶劣,一个个或男或女,或A或B或O的年轻人还是向他露出了娇羞的微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起来性格都非常温柔可人。
原来是打这个主意,陆引冰没看都知道没一个比得上满玉。
他整理了一下袖子,说:“忙着呢,我老婆今天同学会,我要去参加。”
虽然满玉没有邀请他,但好像也没有邀请盛临。
机会是自己主动掌握来的,不是等出来的。
他知道满玉怎么想的,他进一步满玉退两步,他进两步满玉退四步,那又怎样?
满玉退满玉的,他进他的。
做老公嘛自然要端庄些,但做男朋友,还是要妖艳一些,陆引冰深谙此道。
林双雾又尴尬地笑了笑:“那,那也不急在一时,让他们跟你打个招呼,年轻人多认识认识还是有好处的。”
陆引冰刚刚已经够给她面子了,说了他有老婆还恬不知耻紧咬不放。
他冷笑一声:“原来是打算把陆家发展成第三者之家,大家互帮互助团结友爱,要不要叫政府来给你颁个优秀结对帮扶奖?”
他揣着兜,临走之前又恍然想起,退回两步,很真诚地补充:“话说起来,小三上位真是不容易,其中的艰辛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改天有机会真想向您讨教讨教。”
林双雾的脸皮青了白,白了紫,紫了绿,跟个调色盘似的。
作者有话说:
又双叒叕被举报了,搞了大半天终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