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冒了一手心汗,回头看了盛临一眼:“能,能不能放,放在物业,我,我回头退,退回去。”
物业管家无奈地摇摇头,拒绝道:“贵重物品还是请您签收验货吧,放在物业我们实在不好处理,您清点一下有没有什么缺失,就请在单面上签字吧。”
“好,好吧。”
满玉分了好几趟,才把盒子都搬进自己的卧室,洗过手后重新坐回餐桌。
盛临吃得差不多了,才想起来问满玉:“是谁啊?怎么那么多盒子,你买快递了?”
结婚三年,他似乎还没见过满玉主动买过什么东西。
满玉额头冷汗津津,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挑在这种时候送货上门,他抓着筷子的手收紧,含糊地点了点头,试图遮掩过去。
盛临的视线落在满玉宽松发旧的衣服上,纤细的腰肢被包裹着,形状若隐若现,泛着薄红的柔嫩耳垂,还有那张柔和舒展的脸蛋。
满玉感觉有视线似乎落在自己身上,下意识想扒拉一下头发遮掩,却想起自己的头发已经被剪掉了,不自在地扶着碗,直到盛临的视线挪开,他才长松一口气。
盛临临走前说:“也行,多买点衣服拾掇拾掇自己。”
拖鞋吧嗒吧嗒的声音渐渐消失,主卧门“咚”地被关上。
满玉紧绷的身体缓缓松懈下来,视线投向桌上的饭菜。
盛临可能是饿急了,已经吃得差不多了,一道道残羹剩菜摊在他面前,米饭也冷透了,满玉抬起筷子,突然又失去胃口,草草收拾完餐具,就回房间洗漱去了。
陆引冰像在他身上装了摄像头似的,满玉才洗完澡,他的视频就一分不差地打了进来。
满玉紧张地找到自己的耳机戴上,把房间门反锁上才敢接通。
视频一接通,满玉就差点把手机扔出去,陆引冰是光着的,滴滴答答的水顺着他的身体一直隐没到人鱼线下。
“干嘛啊?你老公出院就不要我了是吗?”
“穿,穿一下,衣服,好,好吗?”
既然是个问句,那陆引冰就可以回答:“不好。”
但是他还是胡乱擦一擦,就裹着个毛巾上床了,趴在床上,特意用手臂垫着自己的脸,好把自己的脸放大对着满玉,刚洗完澡,最水嫩s*w*z*l了。
好歹是没那么辣眼睛了,甚至称得上秀色可餐,满玉看着那张出水芙蓉的脸蛋,自己的脸也一红,忍不住提醒他:“记,记得吹干,头发。”
陆引冰不依不饶:“那你回来给我吹,你老公有我嫩吗?他有我大吗?有我活好吗?怎么他一出院你连个消息都不知道给我发了?”
满玉被他一连串话问晕了,从耳朵一直红到脚趾尖儿。
“我让人给你送的衣服,你收到了吗?”陆引冰不欺负他了,突然换了话题,“按照你的尺寸做的,等了好多天,现在才送到,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怪他故意挑在盛临在家的时候叫Adeal送上门吧?
怎么会呢?满玉根本没有意识到陆引冰是多么的坏心。
他只是觉得这些衣服太贵了,满玉很为难:“这样,我又,又欠了你,好多钱。”
就算他从元谋人开始打工也要还不起了。
一套衣服就那么贵,这么多,要多少钱呢?
“我给你的黑卡呢?”
陆引冰问,满玉赶紧从床头拿了出来,展示给他看:“这儿,这儿呢,没有丢。”
他拿回来的时候小心翼翼揣了一路,生怕这么贵重的东西被他弄丢了,他可赔不起。
陆引冰双手合十,把合起来的地方放在镜头面前,示意他:“你把卡在这儿刷一下。”
满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按照他的要求,在他双手合并的掌缝中间轻轻地用卡刷了一下:“这,这样吗?”
陆引冰模拟“滴”的一声,然后把手松开,凑过来笑着和他说:“恭喜你啊,满玉先生,还款成功了,你欠我的钱都还好了。”
满玉枯槁的心间掀起了一阵海啸。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