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缓缓将手收回来,笑容也淡了些许。
他经过今天,更知道自己和陆引冰不是一路人了。
陆引冰年轻,优秀,开朗,有趣,他呆板,木讷,无趣,他也更加觉得他他们两个不会走得长远,陆引冰也不会一直对这样一个人保持兴趣。
像陆引冰这样有意思的人,应该找个一样有意思的人,而不是找他。
况且他已经结婚了,他怎么能不到短短半个月,就从身体到心灵全都背叛盛临呢?
满玉不敢相信自己,也不能允许自己是这么水性杨花的男人。
他承认和陆引冰在一起,有那么多新鲜的事情,获得了从来没有过的快乐,他原本很怕陆引冰玩弄他,搞得他身败名裂,最后一无所有。
现在即使陆引冰有玩弄他的心思,面包加工厂和亮闪闪浮着鱼漂的夜晚足够他回味好多好多年。
一提离婚就冷脸,陆引冰就说满玉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看着老实,实际上冷酷地玩弄处男的身体和感情。
当然他也就是随口说说,根本没指望满玉这种戳一下反而往后缩的性格能立马爱上一个只认识不久的男人,并且愿意为了他背叛父母,抛s*w*z*l弃丈夫,然后坚定地选择和他在一起。
这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们拿这十六块在超市买了几根棒冰。
这年头物价飞涨,过去一块钱三根的都涨到一块五一根了。
十六块拼了一盒糯米糍,一共五种口味,二十个一盒。
糯米糍也越来越小了,陆引冰一只手就能抓十个。
满玉在电梯里就拆了一包香草的,快要递到陆引冰手里的时候,想起陆引冰的狗性,怕他耍流氓,叼在自己嘴里,扒拉出个玫瑰的,撕开给他了。
他低估了陆引冰的不要脸,陆引冰非要把装鱼的袋子和装冰糕的袋子分在两只手上,眼巴巴地告诉满玉他没有手。
满玉只好叼着自己的糯米糍,举起手,把陆引冰的糯米糍递到他嘴边。
个子高头就大,头大嘴也不小,嘴大真好啊,一口就能吃下一整个。
“玫瑰味的,送我玫瑰是在跟我表白吗?”
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满玉愣住了。
陆引冰顺势在满玉脸上啾了一下,留下道白色的糯米粉吻痕。
“叮——”
电梯门从外打开了,里面的两人还没回神,外面已经有人先结结巴巴惊呼:“陆,陆引冰!”
陆引冰竟然不知道他除了认识一个满玉是小结巴,竟然还有个傻缺三个字也连不到一块儿去读。
他转过头,看见了赵子辰,经常和盛临在一起鬼混的那伙人之一。
上次和盛临兄弟情深剥了五十斤核桃的大义士。
他不止一次见过满玉!
赵子辰刚才惊鸿一瞥,光看见陆引冰好像在里面和什么人亲嘴儿,那身影怪熟悉的,似乎见过挺多次,他使劲儿往电梯厢里瞅,却只能看到一道纤细的身影,和压低的帽檐。
接着就被陆引冰侧身一步挡住了全部视线。
陆引冰皱眉,不耐烦地质问:“你怎么在这儿?”
赵子辰连忙回神,收回视线,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姑妈住这儿,我要下楼按错电梯了。”
人类强烈的好奇心还是超越了对陆引冰的畏惧,他又壮着胆子问:“这是谁啊?”
陆引冰眼皮也不抬,冷冷地说:“是你嫂子。”
满玉在他背后紧张地掐紧了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