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陆引冰冷冷地问。
昏暗的车内,他深邃的五官被切割得愈发浓墨重彩,棱角清晰。滚烫的手指在满玉下巴上摩挲了一阵,然后撩起他的头发,看他呆愣的表情,威胁,“看来是好看,想必盛临也会觉得好看,想给他来一份儿吗?我很大方,不介意别人看到我的身体。”
一下子就拿捏住了满玉的命脉。
“别,别别,不,不要,求求你……”
要不是地方不够,满玉还能再给他跪一次求他。
“不要就老老实实地听话,我想了想,从小到大,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陆引冰的手指在他嘴角轻轻蹭了蹭,擦掉他的眼泪,像只吐信子的毒蛇,终于展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毕竟,你也不想你的丈夫知道吧。”
“哦,还有三千三的嫖资,人赃并获,上面还有你的指纹,这下不止要离婚了,还有警察局要蹲。人家问你怎么进来的,你可以大大方方地说你把陆家大少爷嫖了,怎么样?多风光。”
“其实你想想,只要我玩够了,就会放过你,你只要瞒好了,没有人知道你对丈夫不忠,你还可以继续做盛临的妻子。”
陆引冰的手指从满玉的下巴点到他的锁骨,在他刺痛的脖颈处轻轻点了点,带着令人心悸的藏红花香。
满玉呆呆,没有力气了,他真是想得太简单了,陆引冰怎么会这么轻易放过他?他怎么会把这些有权有势的人想得这么温顺,这么好说话?
即使那些传闻有百分之八十都是假的,光是那百分之二十的独断专行,就意味着陆引冰是个不会轻易放弃想要的东西的人。
连盛临都要看脸色的人,会是什么温柔的人?
之前对他笑脸相迎,只不过是还没得到他的伪装罢了。
他现在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
陆引冰勾着他柔软的发丝,在手指上卷了几圈,问他:“想好了吗?”
满玉无可奈何地闭上眼睛,许久之后,僵硬地点了点头。
眼泪顺着脸颊冷冰冰地滑落,被陆引冰火热的舌尖舔掉,他脸上的口水比眼泪还多。
“好了,别哭了,现在要做什么你知道吧?”
满玉眼泪掉得更厉害了,塌着肩膀畏畏缩缩地说:“我,我屁股,疼……”
真不行了,盛临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他怎么能把人撇下去开房?
“而且,而且附近,没,没有酒店……”
他自以为想出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而且昨晚做了那么久?难道陆引冰现在还做得动吗?
“谁告诉你非要去酒店了?还有,你只有那里吗?”
陆引冰的拇指按在满玉苍白的嘴唇上蹭了蹭,撬开他的唇瓣,指尖划过他的牙齿,舌尖,满玉被口水呛住了,也不敢反抗。
……
好多……
满玉呛得咳嗽了几声。
陆引冰也没想到他这么老实,直接咽下去了,给他递了瓶水,轻拍他的后背。
满玉趴在他腿上,猛灌了半瓶水才好些,眼眶通红地看着他:“我,我可以,走,走了吗?”
又可怜又可气又可笑。
陆引冰冲他伸出手:“给你老公买果篮,二百块,你不和他离婚的话记得替他还给我。”
满玉震惊地张大了嘴,这么有钱还这么抠?
他感觉陆引冰是故意为难他,可是他一点儿证据都没有。
他把手机打开,凑了一通,给陆引冰看:“我,我就剩,这,这点了,后天,后天给你吧……”
余额有零有整的【101。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