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阳谷对决时,他完全就和换了个人一样,身形动作极为凌厉,进攻时又快又准,叫人招架不住,根本不像才进宗门第二天的新弟子。
金阳谷的师兄们都看呆了。
郁安郎一连击退好几个弟子,卫桥颇为惊奇地走向楼臣,“师弟,这是……”
楼臣淡然,“我的徒弟,自然要做到最好。”
卫桥认同地点点头,“果然非比寻常。”
早课结束,郁安郎一脸得意地走出队伍,强压着嘴角站在楼臣面前,一副还不快夸我的劲。
楼臣什么也没说,转身走掉。郁安郎一见急了,追上来直接问,“师尊,我今天表现得好不好。”
“你昨天教我的,我可是都学会了。”
“师叔都夸我进步很快。”
“师尊……师尊!”
这崽子吵得要命,楼臣微抿了下唇,“很好。”
郁安郎满意了,满脸我就知道如此的欠打样子。
楼臣略微停了下脚步,“你自己去玉膳堂,可以吗?”
郁安郎笑意淡下去,“师尊,你有其他事要做吗?我可以等你的。”
“不是。”楼臣道,“以后都只有你一个人。”
郁安郎肉眼可见地慌张无措,“师尊,是不是因为我昨天说的话?师尊,我发誓再也不说了,我什么都不说了。”
“罢了。”楼臣目光低了低,“我陪你去。”
郁安郎松了口气,一路上还是小心谨慎,生怕自己说错话做错事。
进玉膳堂后他快速打了饭,回头看见人还在才放心。他试图用美食蛊惑,把清透的白玉汤推到楼臣面前,“师尊,你要不要尝一下。”
楼臣摇了下头,“玉膳堂刚建起来时我试过了。”
郁安郎睁大眼,“刚……建?”
在他的认知里,上清宗是千万年前就存在的东西,就算玉膳堂建得晚了些,至少也有好几千年了吧。
楼臣看着他的表情,内心很好笑,面上依旧冷冷淡淡,“自然,那时候还没瑞山村。”
郁安郎嘴里的饭差点掉出来,他连忙捂住嘴,使劲咽下去才说,“那,那确实很久了。”
他不敢再问下去,担心自己对于师尊来说,只是一粒飘扬而过的尘土,太过渺小短暂。
饭桌上安静下来,楼臣就听到不远处一桌弟子的闲言碎语。
“都多大了还让师尊带着吃饭。”
“就是,不嫌害臊……”
他听到了,郁安郎大约也听到了,低头鼓着一张脸,手里的筷子使劲戳戳。
吃完离开时,楼臣走在前面,听到郁安郎故意经过那一桌人,压低声音得意挑衅,“我有师尊陪我吃饭,你们没有。”
“你……”
几个弟子显然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一时间呆愣在原地。
楼臣无奈地摇头。
幼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