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抵住他后颈的是他手里那把佩剑。
见秦寺羽转过来,剑尖略略撤开一点,又再次点上他的喉结。
秦寺羽的喉结一痛,呼吸不畅。
他的喉结本能地滚动了下,滑上去,又由他自己将喉结重新送回对方剑尖上。
Aston盯着他:“说,你想干什么。”
秦寺羽只垂着眼睛,看着剑刃。
佩剑细长,剑刃平滑。
他沉默着。
见秦寺羽一言不发,Aston的剑尖动了一下,剑尖托住他下巴的肉,挑起来,强迫对方抬起头望向自己。
秦寺羽挑起眼睛,接住对方的目光,视线相交。
到了今天,Aston还是会承认:好漂亮的一双眼睛。
眼尾微微上挑,眼皮散开,黑色瞳孔清清亮亮,白的地方又毫无瑕斑,左眼下有一颗泪痣。
鼻梁高挺,嘴唇也是柔柔软软,鲜艳、润泽——但他不会再一次被诱惑了。
剑尖沿着颈子、贴着皮肤再一次滑下去,最后来到锁骨之间的颈窝处,Aston手微微用了些力。
秦寺羽的颈窝很深,皮肤很白,剑尖轻轻地陷进皮肤,形成凹洞。
秦寺羽只感觉刺痛,又微微痒,身体深处漫出焦躁,一直蔓延到了手指与脚趾。
剑在颈窝里,他小心地、深长地呼吸着。
Aston锁着他眼睛,手上又加了力。
剑尖于是陷得更深,秦寺羽背靠着柜子,前方就是已经陷入颈部皮肤的剑尖,而且还在逐渐加力,好像真的要刺穿他。
被刺之处现在已经红起来了。
其实秦寺羽倒希望自己能被对方一剑穿喉。
或者,比起剑,他更希望对方能戴上一副手套,拇指按在他喉咙上,自己直接死在他的掌心里。
颈上已经有些难受了。
痛。
不仅仅是在脖子外头硌着他,里面好像也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头,咽不下去。
奇怪,为保护选手,比赛用剑的剑尖是圆钝的,有圆珠,并不会伤害到他,可他依然感觉好痛。好像不是来自于剑尖,而是来自于内里。
场馆内又爆出欢呼,而他们则在这里对峙、沉默。
秦寺羽本能地扬着脖子,缓缓地、深长地呼吸。
Aston还在继续加力,眼神冰凉,秦寺羽并不知道他打算到什么程度,便闭上眼睛,放空心思,承受他。
又好像是献祭一样。
剑尖突然不再深入了。
几秒钟后,秦寺羽突然感觉颈上压力骤然解除。
他又略略等了会儿,没等到什么,倏地睁开眼睛,发现面前空无一人。
Aston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