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ton笑了。
抱起人走进卧室扔到床上,Aston脱了上衣以及裤子,身材好像雕像一般,某个部位分外狰狞,他想欺身上来。
秦寺羽怕了一下,弓起腿往床头处逃了一下。
Aston却一手握住他内裤的裆部,手腕一转,将秦寺羽内裤裆部在他手掌上缠了一圈,内裤卡在秦寺羽腰上,Aston稍一用力,便扯着裆部把秦寺羽拽下去了,滑到床的下半部分。
秦寺羽忍不住呻吟出声:“嗯——”
Aston见他竟然爽了,便玩弄他,他手腕回去,放开布条,趁秦寺羽刚松一口气时又重新缠在手掌上,缠紧了,让那布料裹紧里面,而后再松开,再裹紧。
几下之后,内裤布料一点点地洇湿了。
秦寺羽大口喘气:“不行了,我不行了——”
他想:自己就是一个变态吧,爽成这样,哪里像能碰触女人的。
不论他们能走多远,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有其他的什么人了,所以的确是“唯一姻缘”,只是或许会很短暂。
Aston最后一次绞紧之后又左右晃了几下,把布料整个扯下来。
秦寺羽敞着腿,用胳膊捂住眼睛。
卧室没开灯,在月色下他的身体白瓷一样。
他们躯体交缠,摸遍对方的全身,喘息声融在一起。
Aston走到床头,用抽屉里的废旧电线将秦寺羽的两只手缠在两头的床柱上。
现在电气迅速普及,中产也在加装电器以及插座,租房子前房东便做了升级,还留了材料。
秦寺羽眼睛带水:“Kingsy——”
Aston说:“我不会进去,但我今晚要碰碰它。你如果以后感到后悔,可以认为是我单方强迫你的,你反抗不了。”
“……”秦寺羽弯了下腿。
最后一步绝非可以轻易跨越。
一旦真的发生关系,就再也回不了正常生活、再也当不了正常人了。
就永永远远是变态了。
他们都还并不愿意这就彻底拉下对方,进泥潭。
虽然Aston很想进去。
事实上,他们现在都没真正确认过两人的关系。
是朋友吗?好朋友?
他们都还在给对方一个可以反悔的机会。
可有些东西也忍耐不了。
比如今晚,他们手上缠着红线,秦寺羽想“过一辈子”。即使只是想,Aston也忍耐不了。
他们说过“Iloveyou”,可在西方社会,这与“一生”相去甚远,他们很少给出长久的承诺。
Aston手上还带着红线,他捞起对方的两条腿,抬起对方,手指掐着秦寺羽大腿肉,红色丝线在白皙的大腿外侧垂下来,惊艳极了。
秦寺羽腿盘住对方,手上也带着丝线,抱住Aston的肩背,那根线也落下来,垂在Aston腰侧。
他的线是修鞋子的,打过蜡,结实非常。
Aston又说:“伸出舌头。”
秦寺羽听他的话,Aston的舌尖便缠上去,从舌根部画着圈绕到舌尖,嬉戏、摩擦。
秦寺羽只感觉自己后边某处被碰了下。
他的身子一个紧绷,那个地方也绞紧了。
好……刺激。
Aston没说话,他们一边吮吸嘴唇,拥抱彼此,Aston一边用自己的坚硬火热撞击对方,轻轻地,弄软入口,让秦寺羽熟悉自己,也放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