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是盾牌。
再后是步枪,最后是手枪。
全是枪。
上千米的巨大走廊,上百个的巨大展柜,展示满了致命的武器。
Aston轻轻地道:“这些盔甲以及武器,其中许多……主人都是历史上面有名姓的,曾经参与重大战役的,不少都是英雄、勇士,或者悍将。”
秦寺羽:“……”
他想:AlexAston,他究竟是个什么人?
如此多的盔甲、武器……其中许多主人还是英雄勇士或者悍将,而后就陈列于此,在他这桩豪宅里头,听命于他。
这边走廊的出口前是雅典娜的巨大石雕。
然而此刻,战争女神却略略地低下头颅,她的矛尖指向一侧的地面,是臣服的一个姿态,像在守门,恭送他们。
神都好似是附属品。
AlexAston,永远能把暴力、权力正当化。把神祇都纳入他的秩序。
出去后,是AlexAston的狩猎展室。
墙上全是各类标本——棕熊的头、狮子的头、猛虎的头……
下面则是完整皮毛。
天花板上则垂着一幅完整的鲸鱼骨架。
AlexAston……秦寺羽想:有这样的一个父亲——热衷战争与杀戮,Kingsley小时候会多难过。
他们并没真正踏入AlexAston的书房,而是折返回去,去另一边的走廊。这一侧的最底端是AlexAston的书房,另一侧的最底端则是他们夫妻的卧室。
另一边的陈列区域全部都是家族肖像。
有KingsleyAston的,有他父母的,有他祖父母的以及曾祖父母的。
秦寺羽在KingsleyAston十八岁的肖像前面驻足许久。
画面里的英俊青年穿着考究、坐姿端正,可秦寺羽却问:“那天发生什么事了吗?画面上,你为什么不太高兴?”
Aston瞥向他,胸口微紧。
那一天他成了年,从此该是自由的人,可他父亲与他母亲却并不曾祝贺一句,只讲了许多家族、责任,更深重地捆绑了他。
他不太高兴,这幅画也一直都挂在这里。光阴流转,然而直到今天晚上,才第一次有一个人发现了他的情绪。
两个巨大的衣帽间与卧室他们也没进去,Aston介绍房子:“地下是室内泳池室内球场等等东西,外面是凉廊,楼上就是客房以及客用浴室。”
秦寺羽问:“几间客房?”
Aston说:“25间。”
秦寺羽:“…………”
就多余问。
私人住宅出来以后秦寺羽又问:“Kingsley,你的房间在哪里呢?”
“我住另一栋。”Aston说,“WestBuilding。WestBuilding是我自己在住,EastBuilding是下人们在住。”
“哦。”
“我们先去那边转转吧。”Aston踏上一条林荫小路,“想走路吗?还是开车?这地方有25英亩。”
“走路吧。”
“好。”
迎面过来两个人,叫:“Master。”
Aston只颔了下首。
分别以后Aston向身边人介绍他们:“那两个人是马匹的营养师。”
秦寺羽木然道:“马?的,营养师?”这两个词能组合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