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ton沉默了下,打量秦寺羽,对上对方好奇的眼神,半晌之后才确认问:“你不知道?”
秦寺羽又反问Aston:“知道什么?”
他嘴唇泛红,脸颊眼周全在泛红,却满眼无辜甚至无知,问这种问题。
Aston捉起秦寺羽一只手,按在秦寺羽裤裆上,张开手掌,在秦寺羽手指、手背上同一时间按了下去,让秦寺羽握住自己,而后也没撒开手,就那样,包裹着他、强迫着他握着自己某样东西,裤子都被弄出褶皱、箍出形状,问:“你以前没这样过?”
秦寺羽胀到不行,痛了一下,他闷哼一声:“这样过。”每一次梦到你就会这样。
Aston放开他:“那你以前如何处理?”
秦寺羽定了下神,回答对方:“我就做家务。”
Aston:“…………”
秦寺羽又说:“过一会儿就恢复正常了。”
“…………”Aston简直无法相信,“每次都是做家务?”
“对啊。”第一次感觉有用,下次自然还是会用,很稀奇吗,但秦寺羽非常好学,问,“难道不该做家务吗?”
Aston直起腰,看着他。
他其实也喝醉了,竟问:“要我今晚教教你吗。”
秦寺羽也察觉不对,安静下来。
他又忐忑,又雀跃。
他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Aston便微微躬下身子,两手把上他的膝盖,拇指用力,强硬地分开他双膝。
秦寺羽:“!!!”
Aston又半蹲下来,手指摸上对方皮带,顿了一下,抬起眼睛锁住他,手指一动,将皮带尖抽出卡扣。
秦寺羽呼吸急促,垂着眼睛,看着一切。
皮带已经被抽出来,丢在一边,然而除第一颗,下面扣子都很难解。
裤缝早已崩到平直。
Aston的手指撩开门襟,垂着眼睛凑近了些,一手拈起一颗扣子,另一手扯开扣眼,把扣子给退出去了。
门襟终于全部打开,大大地敞向两边。
里面内裤是白色的,平角的,新的一条,可裤腰已经离开腹肌,被撑开了。
秦寺羽看看自己,好奇怪。
Aston说:“总忍回去,这样不好。”
秦寺羽问:“那怎么办?它很难恢复……”
“它当然可以恢复。”Aston说,“会有东西……”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地点在下方,顺着弧度滑到顶端:“走这条路……出来。”
秦寺羽:“东西?”
那不就是Pee-pee吗?
可像这样时,他没感觉想尿尿啊。
Aston问:“真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