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结束了,可Aston却说带秦寺羽去瞧一下兄弟会的其他房间,尽责尽职的。
走廊里间是陈列室,里头全都是奖杯等。
有Aston的多样东西。马术的、游泳的、赛艇的、网球的,甚至拳击的、击剑的……好多东西。
“我也会好多技能,”秦寺羽说,“可惜都没什么比赛。”
Aston:“嗯?”
秦寺羽掰着手指数他自己会的技能:“在洗衣房就学过好多,洗衣服、熨衣服、补衣服、缝扣子……在修鞋铺也学过好多,粘鞋底、钉鞋跟、打鞋油……在餐馆里也学过好多,切菜丝、做面点……我全都做得很好,可惜没有它们的比赛。”
他脑子聪明做事认真,手又灵巧,的确“全都做得很好”。
Aston被秦寺羽逗笑了。
娱乐室里有台球桌与纸牌桌等等东西。
台球桌嘛,秦寺羽在唐人街的店铺里见过这个,但无论是在电影上,还是在店铺里,桌子都带六个球袋。
可现在的这个桌子,它它它……是没球袋的!
秦寺羽:“……?”
“没见过吗,”Aston说,“卡仑台球。”
“没。”秦寺羽想了一下,“但好像听过名字。”
这似乎是高端东西,只出现在那些绅士的俱乐部里。
Aston嘴角微勾:“一共只有三颗球。白的,红的,黄的。用一颗球去打另外那两颗球,规则就是都要打到,不过打到第二颗球前至少要撞三次库边。”
秦寺羽问:“好像很难?”
“还好。”Aston拎过来一支球杆,“只是需要计算路线,比PocketBilliards更强调走位。要把击球点、力度、角度以及杆法都控制好。”
说着他便解了领带,给秦寺羽。
秦寺羽便接过来,挽成几圈套在手上,用大拇指捏住了。
秦寺羽想刁难对方,故意摆出一个困难球形给Aston做示范,两颗都在对面角落上。
Aston摇摇头,伏下身体,睫毛很长,眼睛很深,颈子上的喉结突出,领针轻轻刮着球杆。
只听见“砰”地一声响动,黄球击中角落白球,弹上底库,弹回来,撞上顶库,又弹回去撞了次底库,好几个来回之后最后轻轻贴住红球,击球点、角度、力道分毫不差。
秦寺羽说:“……厉害呢。”
Aston便打下去,每一杆都无比轻松。
看了会儿,秦寺羽也瞧会一点,当Aston终于失误以后指着白球以及红球说:“如果接下来轮到我,应该就走这条线?打完黄球弹到这边,再像这样儿,撞三次库碰到红球。”
力学嘛,他算出来了。
Aston赞赏地点点头:“对。”
秦寺羽问:“我能试试吗?”
Aston问:“你打过吗?”
“没。”秦寺羽说,“随便打过两三次PocketBilliards,不能叫学吧。”就是街边的小台球室,但感觉里面乱哄哄的。
“好。”Aston却没说什么,只擦擦球台,伏上去,找到角度示范了下,“你选择正确。走这条线,打在黄球左侧你指出来的那个位置。撞三次库,打到红球。不需要加塞。”
说完Aston又站起来,将那支杆给秦寺羽。
秦寺羽接过来后便伏下了腰。他的左手按在球台上,右手持着杆。左手拇指略略地抬起一点,指节内收,手筋绷起,在手腕的侧边儿形成一个漂亮的窝。
右手可能不太适应,几次轻轻松开球杆,再重新握紧,几根手指有节奏地握着球杆,松开,而后又闭合。
秦寺羽问:“是这姿势吗?用多大力?”
站位正确,但Aston也瞧出秦寺羽只关注手部以及腿部了,身体略歪,不容易打,于是眼睛固定在他的身上,缓步走到了他的身后,垂下眼睛,两只手掌扶住了秦寺羽的两边胯骨,指腹按进胯骨的窝,牢牢抵住,一个用力,给摆正了。
果然,形状美好,像个扶手。
Aston手很大,秦寺羽伏在台上,只觉得臀部被扳了一下,身体重心被调整,再望向球杆以及白球,果然角度舒服不少,大家都在一条线上了。
Aston又扶上秦寺羽腰,掌心握着他的腰侧,拇指压着他的腰窝,缓缓地又压下去点,几乎就要碰到球台,他自己身体也随着对方压下去而伏低了点,带着磁的低沉嗓音在秦寺羽身后上方响起:“下去一点。这样更能看清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