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事吧,不好说的,你自己不表示又不问,怎么知道人家心里的想法呢。”郑成洋打个比方,“万一,我是说万一,他也对你有意思呢?”
燕宥川承认自己贪心不足,却不想去赌这个可能。
庄期刚从忙碌灰暗的日子里离开,好不容易才在他身边找到一点安全感,他贸然开口,假若庄期并无所想,那先前辛辛苦苦建立起的庇护所,岂不是要被顷刻坍塌?
到了那时,庄期还会灿烂地对他笑吗?
还会在醉酒时顺其自然埋入他怀中,满心信任将自己交付;还会因为信赖他,用领带绑着他,撒娇似的留下他,要他整夜不走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接受过优待的燕宥川又哪里能忍受设想中的畏惧与沉默?
要是他再年轻些就好了。
倘若两人之间间隔的岁月鸿沟不那么深,他兴许,还会对自己多几分信心。
见燕宥川这么搞,郑成洋作为局外人,也属实没辙。
“所以,你说的‘小期’是个什么样的人?”
燕宥川睨过来:“别这么叫他。”
“行行我知道了,”活爹啊,郑成洋心惊胆战,“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跟我描述下他的性格,我来看看你俩般配不。”
燕宥川思索片刻,从容说起来。
说了五分钟也没说完,听得郑成洋都觉得渴了。
郑成洋实在忍不住插话:“听你这么说,他貌似……还挺可爱的?”
燕宥川警觉:“你怎么知道他可爱?”
郑成洋:“…………”
知道自己接下来不论说可爱还是不可爱都是死路一条的郑成洋选择闭嘴。
OKfine,鉴定完毕。
患得患失又占有欲过度的alpha实在很难沟通。
末了,他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只得送佛一样给人送走了。
然而燕宥川前脚刚走,后脚,他亲弟的电话就打过来。
“哥,”郑成续嗓子闷着,开门见山,“我有话想跟你说,你现在有空吗?”
“嗯?”听这味道,怎么好像又是一个找他做情感咨询的。
郑成洋经验老道,悠悠架起腿:“什么事儿,你说吧。”
“哥,我有一个喜欢的人,但他好像不喜欢我。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原因,最近……我多了点想法。”
这个听起来似乎相对好弄。
郑成洋不紧不慢喝了口水:“你说吧,什么想法?”
郑成续酝酿半天,压低声音:“他不喜欢我,可能是因为我太小了。我怀疑,他喜欢年纪很大的。”
话没听完,郑成洋猛地一咳,一口水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