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半点回音,门外人明显变得暴躁,在门板上狂拍,命令身边人加快了撬锁动作。
“燕宥川,我已经把门堵好了……他们不会进来的吧?”不远处传来的砰砰不绝的拍击声,庄期嗓音发抖。
再冷静的人遇上这样的事都要害怕,更何况是像他这样未出象牙塔的学生。
燕宥川压着怒意,沉声道:“他们进不来的。”
“我到楼下了。”
通话全程挂着,燕宥川那头从安静变到人声嘈杂,庄期缩在狭小的衣柜里埋头抱住膝盖,一切动响落在他耳边都清晰无比。
“你是什么人?”
“……这,这是什么、味道。”
叫骂、惊诧、突如其来的恐惧,紧随其后的,是闷重而拳拳到肉的撞击声。
砰,砰!
夹杂着骨头碎裂的爆响。
门外,第一时间赶来的燕宥川呼吸微重,胸膛起伏,鲜血顺着高凸的指骨往下淌。他压着怒意,一脚踢开地上死鱼般昏厥的的打手,拎出其中的罪魁祸首。
庄玉塘鼻青脸肿,神志不清问:“你……你是谁……我是庄,咳咳呕!”
眉宇间的狠戾几乎要溢出,燕宥川毫无耐心照着他肚子来了一拳。
顶A的力气不是说着玩的,老东西被这一拳直接揍飞到楼梯上,瞬间昏迷,身体软趴趴往下滚。
担心吓到庄期,燕宥川动手之前挂了电话。
拿手帕擦净指骨上的血,燕宥川拨通号码:“上楼,把这里收拾干净。”
他带的人手脚麻利,在警察到来之前,转瞬将残局清扫一空。
垂眸看去,门锁已被撬开大半。
倘若庄期发现的再晚一些,他来得再慢一些,这扇门就要彻底报废,而刚才那些人,也会肆无忌惮闯入。
他们想做什么?
燕宥川已许多年没有这么生气。
既生气,又后怕。
他还没来的时候,庄期一个人待在这,心里得有多不安?
在衣柜里躲了许久,庄期探起身,侧耳贴上柜门,发觉外面的声音好像已经停了。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柜子,大着胆子走到门口。
再度从猫眼往外看,外头什么别的人都没有,只有一个燕宥川。
信息素悄然波动,面色沉郁的alpha似是觉察到了来自屋内的目光,眉心紧拧的结无声化开。
这幅样子不能被庄期看见。
燕宥川心里就这么个想法。
房门打开,他正欲安慰庄期,却不想穿着睡衣的omega往前一步,直接扎进了他怀里。
细瘦的手指紧紧揪着他的袖管,哑声说:
“……还好,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