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同一时刻,一墙之隔已经睡着的小满忽然若有所感似的哇哇大哭起来。
小山包不明所以,挂着夜灯亮度的显示屏推着婴儿床晃啊晃,项姨也立马起身,想尽办法来哄。
他们都不知道,此时此刻,主卧之内的情况究竟是何等靡乱。
庄期腕骨位置,微微凸出一小块,形状优美,含入口中正好。
燕宥川启唇舔上去,把自己弄出来的残局收拾干净。
“宥川……小满是不是在哭?”庄期哑声问。
燕宥川也听到了,旋即俯身靠近那根源地:“没有,你听错了。”
“真的吗,可是我——呃!”
他一下无暇去想其他。
面色绯红咬着唇,只知道这一回小满的宵夜算是彻底告罄了。
床上没穿过的裙子还剩几条。
等它们逐一上过身,时间至深夜。
被燕宥川抱着去洗澡时,庄期已近半昏迷,小腿没什么力气地垂着,水珠还顺脚尖一路往下滴,从床尾到浴室,痕迹蔓延一路。
“我的稿子……改得好,学姐夸,”累极了庄期半阖着眼,脑子都糊涂了也不忘小声嘟哝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辩论赛……期末考……”
燕宥川听着,将人轻轻放入浴缸,唇角不住上扬。
怎么都快睡着了还在惦记学校里的事。
真可爱。
弯下腰去拆扎好的发辫,燕宥川稍一侧头,对上一双蒙着水雾的眼。
“宥川……”
“怎么了,宝宝?”燕宥川放低声音问。
“你这个人很坏。”
“我知道。”
“小满刚才肯定哭了,对不对?”
“嗯。”
啊,诈一下而已,居然真的骗他?
果然好坏。
四肢泡在温暖适宜的水中,庄期一面在心里控诉燕宥川,一面慢吞吞将脑袋歪过去,亲昵地蹭了蹭:“我答应你了。”
燕宥川吻了吻他眉心,明知故问:“答应我什么?”
“还逗我,”庄期捶人,红着耳哼哼,“以后……我的裙子只穿给你看。”
*
放纵整夜,没开闹钟的庄期第二天睡了个爽,下午一点半的公共课差点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