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宥川将他定在一个位置,俯身下去:“我也在这,不用舍近求远……别动。”
机器会比人更好用吗?
不见得。
脚趾蜷起,庄期抓着床单偏过头,耳根绯红一片,熟透了。
细小的声响自胸口传来,他一个激灵,匆匆提醒道:“你,不要全都喝掉,给小满留一点……宥川!”
燕宥川没听清。
良久,他们结束了。
而另一边,睡饱觉的小满睁开了眼。
按照往常的生活规律,小满该要埋进庄期的怀抱吸一吸味道,然后钻着脑袋饱餐一顿。
但是……怎么没有了?
钻着努力了半天的小满什么都没尝到,好像是不可置信,愣了半天才瘪下嘴,“哇”一下猛地大哭起来!
早饭去哪里了?!!
庄期神色讪讪,连忙抱着小满哄,见怎么都不管用,咬唇万分嗔怪瞪向燕宥川。
要不是燕宥川这么大个人还贪吃,小满怎么会饿肚子!
然而燕宥川没有半点抢了儿子饭碗的自觉,神色甚至有些愉悦,他把小满从庄期怀里提溜出来:“别太惯着他,想哭就让他去哭,累了就该消停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庄期气鼓鼓,一边生气,一边悄悄把刚才自己蹭下去的睡裙肩带扯回来。
燕宥川失笑:“饿不坏,我去给他泡奶粉。”
自此之后,口粮总是不足的小满算是彻底记了仇,只要燕宥川一靠近,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稀里哗啦往下掉。
见此形状。
燕老爷子诧异:“小满怎么和你不亲啊……我看他对小期喜欢得很啊。”
燕一徕也纳闷,目光狐疑:“小叔,你是不是对小满做了什么?怎么感觉他不大喜欢你这个爸爸。”
燕宥川不做辩驳。
alpha的占有欲就是如此令人发指,哪怕对象是自己的孩子,他都不舍得将庄期让出去分毫。
而小满虽然还是个小宝宝,但兴许是子承父业之故,天生占有欲同样强烈,总喜欢占着庄期温热的怀抱睡大觉。
见面不足两月,父子俩已经隐隐走上对抗路。
某天清晨,小满正在床上晃胳膊,视线里,庄期脱下睡裙,换上了件极为青春的薄毛衣和风衣。
庄期像往常一样走过来亲了亲小满的脸蛋,推开门走出去,很久很久都没有再回来。
白兰味道走远了,变得好淡。
巨大的依恋感叫敏锐的小满无缘由哭起来。
许久,外出归家的燕宥川回到房间。
见小满在哭,他将满脸泪痕的小家伙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
“哇哇呜……”这个味道不喜欢。
小满哭得更大声。
“哭也没用,你找不到他的。”燕宥川擦掉小满脸上的眼泪。
渐渐地,小满哭声小下来,他气吼吼蹬了蹬腿,黑葡萄一样的眼睛看向燕宥川,像是再问:妈妈去哪了?
燕宥川抱着难得不抗拒他的小满,唇角抬了下。
“妈妈啊……他去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