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衔着一缕长发,庄期无知觉用牙齿磋磨着,下颌都在发抖。
燕宥川勾着帮他扯出,清理干净他的身体,换上干净舒服的衣服,将人裹好了抱进怀里。
“……好累。”庄期眼皮都要掀不起来。
燕宥川揽着他,轻缓地拍,理智已全然回归:“辛苦了,小期。”
实在是折腾到筋疲力竭,庄期再无一点力气,也彻底放心,终于在燕宥川怀中昏昏睡去。
不多时,远在老宅的老爷子接到了通电话,听完,高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去。
“小期没事就好,他这性子……也是敢爱敢恨,真叫人稀罕。”老爷子心里头慨叹,只觉自家孙子还是命好。
不然庄期这么好的小孩,怎么轮得到他们娶回家?
另头,燕一徕这几日也吓得不轻。
从太爷爷那听见消息,他刚要松口气,下一句却听得太爷爷说:
“好。那我马上叫人把一徕的跑车开走。”
燕一徕:“???”
燕一徕:“太爷爷!不是,我哪里惹到小叔了?”
老爷子眯了眯眼:“谁知道,自己个惹的祸,你自己个想去。”
扭头就招呼:“老夏,给这臭小子的车都开走,什么荧光绿骚粉的,本来停在车库里我这老头子看着也嫌烦……”
向天伸出尔康手,眼睁睁看着爱车一辆辆远去,燕一徕求告无门,叫苦连天。
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自己到底在小叔那犯了什么罪,最后被韩书月当着后脑勺来了一巴掌才明悟。
靠!都是他这破嘴的锅。
怪不得前一天庄期还在郁闷,后一天就决定要跑,原来还有他一份功劳。
过了两天,休息的差不多的庄期和燕宥川一道回老宅接小山包。
怂蛋燕一徕可不敢这时候触小叔的霉头,生怕硕果仅存那几辆跑车也被开走,当即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老爷子就不一样了,急匆匆迎上去,拉着庄期看了正面看背面,生怕哪里被燕宥川啃掉一角。
讲真,众人都不太担心燕宥川的身体状况。三十好几的人了,又是顶A,不过是个易感期罢了,再难受,熬一熬也就忍了。
可庄期不一样。
那可是顶A的易感期,除去最开头的三天,后面还有整整八天……他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人瞧着又那么小,怎么吃得消?
自己抬着屁股往上坐的时候不觉得羞赧,被人一问身体状况,庄期反倒是不好意思。
见此情状,燕宥川噙着笑把人提溜回自己怀里,三言两语说出去,代为解围。
至此,还需事后抚慰的,便剩小山包一个。
庄期见到小山包时,小家伙已经把自己的显示屏哭得一抽一抽,卡帧明显,画面模糊,疑似CPU哭到进水。
它委屈巴巴牵上庄期的手,态度鲜明:“这次、这次我……我真的没那么好哄了!”
庄期也觉任重道远。
但这件事的确是他做的不好,小山包跟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他这么想着,还在琢磨到底要如何哄机,回程路上,哭累了的小家伙便已抱着他的腿待机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