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感期把老婆打包送走,老婆眼泪都要淌下来也没见心软,郑成洋实在咋舌,将近三十年,他就没见过身边哪个A能这么跟自己对着干的。
“现在人都走远了,也回不来了,”郑成洋问,“不后悔啊?”
“后悔什么?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还怀着孕,我疯了才会让他留下。”
庄期走后,燕宥川再不用压抑信息素,顷刻间,那些被积压着的东西排山倒海般溢出,席卷周遭所有空间。
哪怕隔着面具,郑成洋也感觉自己像是被谁往肚子上重重打了一拳。
除了跟燕宥川百分百匹配的庄期……特么也没谁能顶住这信息素了。
“给你两分钟。”
“我……咳咳咳!”
“走快点,”燕宥川拉开地下室的厚重大门,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两分钟后,我的信息素就不止这点浓度了。”
*
老宅众人提心吊胆。
松香山的车刚到时,车门打开没人下来,好像庄期不在上面一样。
他们等到过去才看见,木愣愣靠在后座上的omega面上全是泪,下巴尖挂着的水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滴。
老爷子见庄期哭成那样,手一抖,拐杖撂地上,吓得一整夜不敢阖眼,拉着夏叔连夜开始掏他那收藏室,想再掏出点好东西来哄哄小孩。
燕一徕也不遑多让,他心思多,对庄期的性格也更了解,生怕人一个想不开又跑回松香山,有事没事就去看看庄期,找他聊天。
先一步被送来的小山包同样寸步不离陪着,一刻不停讲笑话逗趣,想叫庄期开心点。
如此低沉的情绪不间断地持续了整整一天,直到第二日傍晚,庄期的心情才看起来好转了些许。
孕期内,被打下过标记的omega会思念自己的alpha再寻常不过,也就是燕宥川这次的易感期来得太突然,不然准备工作还能做得更充足。
到了第三日,庄期似是平复下来,总算肯笑一笑。
众人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下些许,没那么紧绷。
燕一徕还说呢:“一次易感期而已,小期你别担心,小叔以前可没现在这么养生,他在国外的时候还中过弹呢,不一样好好的么。”
全然没察觉庄期愈发苍白的面色,燕一徕屁颠屁颠找人凑了桌麻将。
傍晚餐后,庄期说他吃得有些撑,带着小山包出了门,在老宅花园里散步,把之前没来得及去的地方都走了个遍。
看着这情况,燕一徕想:应该是没事了,今晚他可以睡个好觉。
一切如常。
半夜时分,燕一徕嘴里干得厉害,渴醒后瞄了眼时间就爬起来倒水。
路过庄期睡的房间,他听见点细小的声音,咚咚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撞门。
这么晚了,难道庄期还没睡?
他敲了敲门:“小期,你睡了吗?”
没人回应。
直觉神经忽然乱跳几下,燕一徕颇觉不安,心里反复念叨着对不起小叔我不是故意进婶婶房间,推门走了进去。
结果室内床上空无一人,他转了一圈也只看到个被关在浴室的小山包。
见他进来,这铁坨子还摒弃前嫌,冲他眼泪汪汪大哭:“七七……七七把我拨号功能关闭了……”
“不好!”燕一徕内心大喊不妙。
确认庄期真不在房间里,他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庄期,婶婶,他们燕家的小祖宗……居然还是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