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治疗展开,与付桓多有交集的不仅是庄期,还有燕宥川。
燕宥川知道,适量且恰当的场景复现与屏障击破对重构心理防线有很大助益,因而早早做了打算,要送庄期这样一份礼物。
害怕没有关系。
直面令人恐惧的事物,再亲眼看它被击溃、破落成灰,往后便再也不会怕了。
但这些话不必对庄期说,燕宥川只想他简单快乐,余下的繁杂琐事,何必非要他清楚明白?
“你亲亲它呀。”庄期催促。
身上的衣服被燕宥川脱了一半,扣子解开,布料没什么支点,就这么松松散散挂着乱晃。
庄期目光灼灼。
燕宥川轻捻,结果意料之中。
婚戒上挂着几滴,还没怎么动就掉下去。
哪怕有衣服束着,庄期还是被弄得好难受,细小酸胀积攒到一起,他不由磨了磨膝盖,想叫燕宥川快点把头低下来。
“别急。”燕宥川吻了吻庄期的唇角。
耐力不佳的人总爱撩架。
庄期抿唇,很严肃:“我忍得住。”就是听起来毫无可信度。
燕宥川不信这小骗子。
他索性伸手,直接把爱哭的地方堵了起来。
alpha的体温本就比omega高,更不要说燕宥川还是顶A。
掌心过烫,庄期弓着腰缩了下,似是受不了:“快、快点。”
孕期内的他们早把这件事做过无数遍,熟稔无比。
然而今日,燕宥川不过刚吻上去,庄期脚趾蜷缩,面色陡然一变。
“等下……”他睁大眼,“宝宝在动!”
燕宥川一碰到那里,还在肚子里的小家伙就十分急躁动起来。
含吻愈发投入,小家伙便动得越厉害。
怎么会这样?
庄期焦头烂额,急得满头大汗,一面被人吻着一面腹内动作不息,偏偏燕宥川得拇指还未曾移开,他就是想先走,也没有一点办法,只能被迫驻留原地。
右侧胸口结束了还有左侧。
怕庄期没力气,燕宥川还十分贴心托住他的腰,叫他可以将全身重量放在身后的臂膀上。
两边都处理妥当,庄期已忍得泪花涌动。
他忿忿喊了声“燕宥川”,旋即扑上去,一口咬在了燕宥川的齿痕纹身上。
omega牙齿钝,左右磋磨也没叫人觉得有多疼。
燕宥川手掌抚上他的后脑勺,轻轻摸了下,松开了拇指。
“小期,咬的力气大一点也没关系。”
庄期已顾不上那么多,双目紧闭闷哼出声,汗淋淋软下去。
经此一役,后头宝宝再动,庄期都觉得赧然,过了好些天才将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压下去。
被他鸽了的陆云倒也没脾气,不仅如此,见他纠结许久总算把画展主题定了下来,还长舒一口气。
“就是时间不巧,等到开展你可差不多孕晚期了,孩子大了,好多事做起来都不方便,”陆云担忧问,“到时候身体撑得住?要是不行,不如我们再改个时间。”
庄期拒绝了:“就这个吧,我可以的。”
不论燕宥川、小山包,或是远在老宅的燕家人,对怀了孕的庄期都是十万分之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