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临时标记就已经这样了,那以后,等他们做终生标记……庄期嗅了嗅药膏的气味,小腹不由颤缩。
算了,他还是不去多想好了,再怎么说那也是很久之后的事。
燕宥川回了家,小山包坐专属电梯上楼,短胳膊短腿迈得起劲,哼哧哼哧把主卧床上的大型陪睡玩偶拿了下去。
用户不在这几天,都是它和这只大玩偶陪庄期睡觉的!
唉,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小山包伤春悲秋,吟诗一首。
离开前不忘幽怨地看燕宥川一眼:“呵呵,用户,真是又恭喜你了。”
燕宥川懒得搭理它,等它走后,给卧室门落了锁。
庄期气来得快去得也快,敏感情绪波动来去,之所以会怏怏不乐,说到底还是因为想念。
他窝进燕宥川怀里找了个舒舒服服的位置,安静趴下去,没一会儿便呼吸平稳,安定睡去。
燕宥川盯着庄期的睡颜,不留神就看了一钟头。
兴许是因为这次信息素灌得太多的缘故,庄期身上的反应也比之前来得更猛烈。
不过第二日,胸口便胀得厉害。
庄期事先有了准备,没先前那么慌乱,甚至忍着羞耻将上次的衣服从压箱底的位置翻了出来。却不想大半天时间过去,胸口仍是干燥一片。
这是怎么了?
庄期想不明白,隔着衣服上手捏了下。
蓦地,酸麻感觉直击神经,他下意识捂住嘴,险些叫出声来。
担心出现什么情况,他待在松香山的画室哪都没去。
盯着眼前画布思索了好一会儿,他才接受了那个不大想接受的原因……太久没做临时标记,先前已经被弄通的地方,居然又堵住了。
燕宥川一进画室就见庄期背对着他。
不是单纯的背对,而是——不论他走到哪,庄期都会转个方向,再背对他。
一会儿不见,家里什么时候长了朵小蘑菇?
燕宥川眉眼含笑,也不催促,默默走到庄期身后等待。
果不其然,过了会儿,庄期自己转过来。
他揪住燕宥川的衣角,头低着,脖颈泛起一圈淡淡的羞红。
“怎么了?”燕宥川摸了下他的头。
“我……”庄期一哽,瞥了眼边上满脸单纯的小山包,示意燕宥川蹲下来,他要说悄悄话,“它又堵住了,现在胸口好难受,涨涨的。”
燕宥川闻言稍怔,旋即低声道没事,放下从国外带回的颜料,直接将庄期从凳子上抱了起来。
“用户你你你干嘛?七七正在画画,你要带他去哪!”小山包说着,跳起来打燕宥川膝盖。
“不想学习的同学不要打扰想学习的同学!
“呃,宝宝……我们其实也是去学习,不是,”庄期支支吾吾,“是去做正事。”
小山包想法简单:“那我可以参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