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喜欢喝酒,也的确不大能喝,多少有些叶公好龙,但闹出上次那样脱衣就睡的笑话,倒还是头一回。
不仅如此,他还直言想帮燕宥川解决……
“那现在不是更没关系了吗,反正我们做也做过了。”庄期小声嘀咕,“你真的一点都不给我喝么。”
刚说完,他的大腿就在桌下被人捏了把,好痒!
燕宥川沉声:“一点都没得喝。”喝酒对庄期修养身体百害而无一利,他如今在这,自然不会叫一滴酒跑进庄期嘴巴。
因为比赛过年等种种原因,庄期每月的例行体检已经推迟了半个月。
燕宥川说:“等过完年,再让温峤安排做一次体检,看看恢复的怎么样。”
实在不喜欢抽血和消毒水味,庄期假装听不见,左顾右盼,低头填饭,悄摸把这个话题岔了过去。
吃完年夜饭,除夕夜里一大家子人的娱乐活动倒是传统
——搓麻将。
比起上回小辈与老人之间的比拼,今晚这趟连韩书月都亲自上阵,可谓高手云集。
燕一徕落座,紧张得打摆子。
究竟是赢来一辆跑车还是输走一辆跑车就看今晚了!
不过幸好,他还有人垫背。
想着,他看向庄期,笑呵呵道:“小期,你今天要是还输那么多怎么办?”
因为是麻将新手,庄期上回跟他们一块儿玩输了个干净,画速写的随身小本子都差点撕空。燕一徕想,再怎么样,他的技术总比小期好些吧!
结果庄期也不怵,眼尾有些小得意地挑了下:“一徕,我今天有帮手。”
“谁?小山包吗?那个笨蛋估计打不来麻将哈哈哈……”
“是我。”燕宥川淡淡看来。
燕一徕:“……?”
哦不。
他忘了,这屋里还有对夫妻档。
一连几轮下来,几家欢喜一家愁。
庄期还在边上,韩书月叼着女士烟没点,刚说再来,燕一徕就甩手不干了,嗷的一声惨叫:“你们不是人!”他都快输出去两辆跑车了。
庄期抿着唇笑,等结束才拍拍燕一徕的肩,跟他说:“一徕,你跟我来一下。”
燕一徕魂不守舍飘过去,一低头,手心被塞了个大红包。
“给你,”庄期第一次给人包红包,还挺兴奋,“这是你的压岁钱,我和宥川的都在这里了。”
红包沉得吓人,不知道装了多少东西。
燕一徕等回房打开才知道,里头塞了三万现金、两张不限额的卡、一把跑车钥匙,还有几张迷你尺寸,落了Wing署名的风景画。
满满当当,把红封塞得一丝不落,细致又用心。
头一回留宿老宅,庄期就住在燕宥川以前的卧室里。
房间收拾得很干净,没有多余装饰,色调也简单,一点都不像他自己在城东的家,奖状贴满墙,瞧着眼花缭乱。
没什么缘由,庄期突发奇想想看春晚,洗漱完便抱着枕头兴致勃勃去了房间内的客厅。
等燕宥川一来,他自发靠近,在对方怀里找了个舒服位置窝下。
燕宥川手掌捂着他的膝盖,将他小腿推折上去,这样一来,他就正好能滑进燕宥川身前的位置,跟榫卯结构似的。
“春晚很好看吗?”燕宥川不看这些。
从前是忙到没空,后来年纪上去了,就是没心思没兴趣。
“我小时候觉得很好看,除夕当天要看一遍,第二天重播还要看,都不嫌腻,”庄期说着,又问,“不知道一徕看见红包会不会喜欢,我还是第一次给人塞红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