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凶。”
“你吃醋啦。”他眉眼含笑看燕宥川。
这下燕宥川倒是不否认,只默默将他抱得更紧。
感受到腰上收紧的力道,庄期哭笑不得,也主动亲了亲alpha:“好啦,你跟小孩子吃什么醋,一点都不成熟。”
燕宥川被一秒哄好。
他抱着庄期,手伸到庄期身后,探入长发之间,慢慢地梳。
“又长长了。”
跟被顺毛的猫儿似的,庄期埋在他怀里,眼睛眯起来:“那要剪一剪吗,现在洗一次头发吹干起来好慢噢。”
“不要剪,我帮你吹。”燕宥川舍不得松手,更舍不得这头长发短去分毫。
庄期抱住他的脖子,倾诉道:“其实我以前是短发的,现在留长发这么久,真要剪短大概也会不习惯。”
“为什么会留长?”
“也没别的原因……每天都待在一个地方,没有想做的事情,也不想打理自己,好像日子都过得没知觉了。”庄期说,“等我再意识到,它就已经长得很长了。”
燕宥川想听又不忍听,偏头吻他,把余下的话都用唇舌吞走。
将人亲到满目水色,他松开一点距离,低声问:“小期,下周你有安排吗?”
庄期晕乎乎的:“可以没有的。怎么啦?是你有事情吗。”
“不是我,是一徕想带你去个地方。”
燕一徕?
他想带自己去哪呢。
燕宥川不说,保密姿态十足,庄期思前想后也琢磨不出答案,久而久之,竟发展得抓心挠肝。
生生捱到周三,庄期满怀期待上了燕一徕的车,好奇问:“一徕,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
燕一徕挠挠头,笑了声:“很快啦,等到目的地你就知道了。”
真是很神秘。
起得太早,跟要上学似的,庄期没忍住在车上打了个盹。
等他醒来看向窗外,车辆已驶入愈发密集的车潮。
道路两旁,行道树多年未变,一幢接一幢出现的建筑,也越来越熟悉。
终于,车停了。
可庄期不敢细看,也不敢拉开车门。
他心脏狂跳,宛如近乡情怯,不进反退。
燕一徕竟是……带他回了S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