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宥川失笑,没忍住捏了下他的耳垂:“既然想我来为什么不跟我说?小期,你心里明明清楚,如果是与你有关的事,在我这就有最高的优先级,不论什么情况我都会来。”
“……”庄期咬唇躲开,把奖杯往燕宥川怀里一塞,“你拿着。”
“送给我了?”燕宥川眉梢轻抬。
庄期瞪他:“是太重了,请你帮我保管一下的意思。”
被这双眼一瞪,燕宥川心尖都被掐得软透,不顾场合,低头亲了一下庄期的额头。
被亲的人没躲。
“其实我很庆幸今天没有错过。”看到庄期站在台上的样子,燕宥川无法简单形容内心的喜欢,虽然有那样多的目光在注视、在凝望,挑战他心中摇曳的占有欲,可他还是喜欢。
庄期满眼都是光的模样,实在叫他很心动。
庄期垂着眼,耳根是羞恼的淡粉,心却跳得飞快,如鸟振翅。
陆云不过听了两耳朵就搓搓胳膊,自发走远了几步。
他站在那两人边上,不说别的,的确是有点煞风景,还是不要打搅的好。
过了不知多久,庄乐言被护士从手术室推进病房。他还未彻底清醒,嚣张气焰半点不存,面色一片煞白,看着情况不大好。
送佛送到西,庄期问主治医生:“医生,请问他怎么了,是生了什么病吗?”
医生:“你是病人家属?”
不用燕宥川出声,燕朗不大情愿走过来:“我是。”
医生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眉头皱起:“你是alpha吧?和里面的omega是伴侣关系?”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你们小年轻现在心里有没有分寸?病人已经怀孕快两个月,你作为他的伴侣难道一点都没有察觉?”
燕朗愣住。
庄期也睁大了眼。
“病人现在还处于孕早期,胚胎情况本来就算不上稳定,这次先兆流产不光出血量大还伴随昏厥,已经很是危险的警告,你们如果想要保住这个孩子,那就必须重视起来。”医生严肃道,“类似的情况要是再发生一次,基本就没希望了。”
医生的话语如惊雷劈落。
庄期怎么也没想到,庄乐言之所以会突然昏迷,是因为怀孕。
显然,不光他没料到,就连和庄乐言有亲密关系的燕朗本人也是一脸惊愕。
燕朗看向燕宥川:“小叔,我……”
燕宥川打断:“是你的?”
燕朗咽了咽,他只是想玩玩而已,怎么都没想到会搞出个小孩来,事到临头,也不得不承认:“是。”
“准备结婚吗。”
燕朗没说话,抓了几下头发,眉宇间是难以掩藏的烦躁。
他心里怎么想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庄期默默攥紧了燕宥川的手。
就在此时,病房里的庄乐言醒了。
护士在里头还没走,庄乐言一醒就问她自己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