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文满口血腥味,舌头都要被打得伤口绽开,别说说话,张嘴都疼。
“死啦,说话啊!”那人又用脚踹。
“……咳咳!!”他咬牙切齿,“没、没有了。”
“没有了?你他妈最好说清楚那些玩意哪去了!”
陈小文不说,又换来一顿拳打脚踢。
这下他是真受不了,哭爹喊娘悲怆道:“真的,真的没有了!!”
几个混混对视一眼,见这孙子看起来真是吓破了胆,也是真掏不出啥东西,无法,只好跟电话那头的雇主如实汇报。
这么一来一回,酬金最后居然少了整整五万!
“呸!晦气玩意。”
为首的啐了一口,摆手跟弟兄们说:“走了,姓梁的的钱打过来了,喝酒去!”
一帮人轰轰烈烈来,声势浩大走,室内杂物散落一地,满目狼藉。
房门在风中关上又打开,老旧没有上油的门轴嘎吱作响,陈小文趴在地上,五脏六腑都疼,好半天才找到点力气爬起来。
他五指痛得几乎无法合拢,打开手机第一件事情就是搜索——
梁先生。
姓梁的。
梁……燕夫人的前夫,是不是姓梁?
梁扉。
就是他……
盯着照片上一身正装的alpha,被打得不成人样得陈小文牙关紧咬,双目赤红。
像是最不怕死的鬣狗,瞄定了目标。
*
庄期对外界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发情期结束后,就被项姨和小山包轮流盯着喂饭。
最开始两天,为了叫肠胃能更好适应,吃的都是些汤汤水水的流食,燕宥川亲自下厨,甚至为了照顾庄期的胃口,换了一套颜色看着更温暖的餐具。
后面庄期的烧退了,身体也恢复不少,菜谱就再度变回了温峤先前建议的那些。
结果体重一称。
52。2kg
比起发情期之前掉了整整两斤。
小山包看见,顿时发出贯彻别墅的尖锐爆鸣。
“……”糟糕。
庄期睁着一双眼,很无辜看向燕宥川,摊了摊手。
他已经很配合了,但好像还是不大胖得起来,稍微遇上点波折还容易往下掉,身上那点少得可怜的肉,养了也跟没养似的。
既然这样的话……那下次他是不是可以少吃一点?
临时标记后,两人信息素交融愈发紧密,配合着高匹配度,简直像是被连了根远程电话线。
庄期一眨眼,燕宥川就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