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好,那你自己来,”燕宥川松了手,人却没走,见庄期没有动作,他说,“我不会看的,你弄吧。”说罢,绅士做派闭上眼。
前些天被灌着喝了好几瓶营养液,发情还在持续的时候小腹就涨得不行,一直想上厕所。
庄期咬唇,稍稍调整姿势,面色带上点凝重。
许久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期?”燕宥川问他,“自己可以吗。”
不可置信自己居然做不到,庄期犟着脾气小声嗫嚅:“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行?”
“我的错。”燕宥川认得爽快利落。
他没睁眼,就着当下姿势将手摁在庄期小腹上,庄期闷哼着要躲,他挺身把人撑在原地,开始小幅度揉摁那片薄薄的肚子。
不一会儿,听着耳边传来的细小声响,庄期别开眼,恨不得一头撞晕自己……太丢脸了!
燕宥川唇角抬了抬。
心道,真可爱。
庄期生了闷气,回到床上就躲着不肯见人。
燕宥川帮他把充满电的手机塞进被子:“看会儿手机,等下小山包会把饭送上来,多吃一点,最近几天你又瘦了。”
落在被子外面的头发动了,庄期转身,一双眼含着幽怨:“你怎么知道的?”发情期几天他都没有称过体重。
“抱着你称的,那会儿你晕过去了。”燕宥川说着,靠近看了眼庄期后颈的咬痕,伤口恢复的还可以,“现在还会痛吗?”
庄期盯着他不说话,半晌,从被子底下抽出一条细伶伶的胳膊,稍微使了点力气,把燕宥川的领口拽了下来。
alpha锁骨下方的位置有一圈泛红的齿痕,不比omega腺体上那道,这圈齿痕完全没做处理,这会儿甚至稍微有些发炎,肿了起来。
“你痛吗?”咬的时候意识不大清醒,力道也没收住。庄期不敢用手指碰,就在上面虚虚抚过。
燕宥川感到一阵奇异的痒,心里异样满足:“不痛,下次你可以换地方试试。”
“……才不要。”庄期又不肯搭理人了,好半天才埋着下巴问,“发情期的时候你可以终生标记我的,我不会反抗。”
“为什么?”
哪怕在生殖腔外徘徊数次,也没有越矩分毫。
燕宥川眉目平静:“小期,我早说过,我是个贪心不足的商人。”
“是我的,那就都要是我的,不是我的,如果我想要,那么明抢也也要夺过来。”
“我不要你把爱情当做施舍送给我,也包括这个终生标记。它很宝贵,你应该慎重再慎重。”
庄期问:“那你想要等到什么时候?”
燕宥川倾身扯开了被子,庄期手里头空了,被人捏着下颌接了个吻。
唇齿依偎间,他听见燕宥川说:“没有期限,我等你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