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期认真思考过:“肯定是称呼给了你心理暗示才让你这样想。”其实最开始他之所以这么叫,只是因为觉得这样的称呼听起来很可靠。
“我们现在纠正一下这种心理暗示应该也来得及。”
燕宥川盯着庄期微微蹙起的眉心,话语间上下扑朔的眼睫,叩问:
怎么有这样一个人?
只要一点举动,三两句话,就叫他晕头转向,姓甚名谁也不知。三十多年几近白活。
见燕宥川不说话,庄期戳戳他:“你知道了吗?”
顺势偏头靠上庄期的手,燕宥川似是惋惜,心下又前所未有满足:“看来我要失去一个称呼了,以后呢,小期,你打算怎么叫我。”其实燕叔叔这个叫法……听多了也挺好听的。
庄期:“宥川,还是这个好。”
“以后都这样……嗯,不改了。”
跟第一次听到一模一样,燕宥川还是心脏乱跳,他不用想也知道,监测器大概又在某处尖叫。
“同意的话就点点头,”庄期瞪圆眼睛,强调,“这次我真的很严肃。”
他才不要燕宥川因为他生出自卑来,虽然没有体验过,但庄期清楚,健康的感情不长这样……虽然到最后,他不一定给得出同样的东西。
燕宥川颔首,姿态驯顺,周遭信息素也跟着收敛下来。
“那我们说好了的,之后要一起去郑成续的生日派对。”
“嗯,”燕宥川说,“我们一起去。”
“我已经很久没给人过过生日了,该给他买什么礼物呢,我找时间……”
“徐然会准备好的,不用我们操心。”燕宥川偏头吻他手心,“不说他了,去称一下体重。”
庄期如今胃口还是不大好,但比起刚来松香山的时候,已经好了太多。
53。2kg。
比起上次重了0。2kg。
近期的喂养还算有成效,但燕宥川仍觉庄期太瘦,抱在怀里跟纸片似的,又轻又薄。
小山包也看见了,荷包蛋眼滚起来:“七七,你怎么还是这么轻呜呜。”
庄期不好意思抓抓下巴。
“是不是最近画画太辛苦了,从明天开始,我要升级豪华套餐!”小家伙自言自语,一副认真样。
庄期下了秤,倒是想起另一件事。
他把陆云遇到的难事也告诉了燕宥川。
还未等他说完,燕宥川道:“我来解决。”
燕朗是燕信的孩子,理论上来说,也算燕宥川的侄子。
庄期想到这,还是有点担心的,毕竟每个人对亲情纽带的重视程度不同,有人看轻,有人看重。
燕宥川平静道:“他们和燕家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往日看在他们父亲的面子上,我从没有赶尽杀绝。但是小期,alpha都是睚眦必报的,我之所以留了一线,就是因为知道,这个最后的刽子手不必由我来做。”
庄期鲜少见燕宥川流露出这样的神色。
淡漠又疏离。
“你是说,他们自己也能把自己折腾得很糟糕吗?”
燕宥川从往事中抽身,笑了:“我们小期果然聪明。”
燕信不如燕明好色,也没有生殖癌,当初之所以把自己作的那么惨,就是因为一个字——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