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陆云一下紧张。
“没事……老毛病了,”庄期摆手,“我出去透个风,等会儿就回来。”
庄期对这不熟,问了沿途的侍应生才知道露台在哪。
外头的灯光不如厅内明亮,或许是为了营造范围刻意为之,显得十分昏黄。
徐然不知道去了哪,独自一人等待的燕宥川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
“Wing?”燕宥川看向他。
庄期背着手,探了下头:“燕先生?”
两人在摇曳的灯光中对视,忽的,同一秒破功,笑出声来。
庄期摘下面具,被蒙了半个晚上的眉眼展露于人前,额角碎发落下来,被外头吹来的风弄得轻轻晃动,带着说不出的慵懒。
燕宥川:“今晚本来只是想走个过场,没想到你也会来。玩得开心吗?”
“挺开心的,”庄期走近几步,望向露台外面哪怕是冬日都被打理的很好的绿植,“没想到燕叔叔也会玩这么幼稚的游戏,我还以为刚见面那会儿,你就该拆穿我了。”
“很幼稚么?”燕宥川不觉得,他抚过庄期柔顺的长发,“我以前没玩过这样的游戏,小时候也没有。”
“为什么?”
角色扮演,扮家家酒,这不都是童年必备么。
燕宥川垂眸,深邃的眉眼映照着庄期的面容:“兴许是我看着不好接近,太凶了。愿意跟我玩的人不多,有时候郑成洋也不敢。”
“小期,你也觉得我很吓人么?”
庄期仰头,对上燕宥川专注的双眼,摇了摇头:“我不觉得。”
“不止一个人跟我说你很吓人,但是……我没见过的东西,总不能因为从别人那听见,就往你身上扣。”
他闭上眼,迎面感受着吹来的风,发丝飞舞:“以前我也是这样的。很多人在外面传我的谣言,什么样的都有,譬如蒋邵宇的哥哥。当时他们在宴会上堵住我,想要我和他们接吻,帮他们……太恶心,我就不说了。”
燕宥川呼吸沉了。
“后来我想办法跑了还报了警,把事情闹得很大很难看。我知道这些大家族一般不会把事情捅到外面去,但我那个时候想,我不是受欺负的人吗?为什么不能报警……虽然后来受到惩罚的,好像也只有我一个人。”
“小期,不用说了。”燕宥川想要打断。
庄期背着手,转过身看他:“那件事之后,很多谣言就传开了,说我勾引alpha,说我嫁给梁扉,但是背地里其实在出卖自己,换取更多资源。我都听过,也清楚。”
他谈论起这些过往的谣传时,语气不是难受或是痛苦中的任何一种。
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疏离又漂浮,似在描绘一个和他全然不相干的人。
“单凭别人的话是不能断定一个人的,”庄期笑着将面具在面前晃了下,一双眼在面具之后闪烁,“燕叔叔,所以我觉得你也不吓人。”
话音刚落,他被燕宥川揽进怀里,唇瓣被强劲有力的唇舌锁住,津液源源不断分泌。
出于身体的肌肉记忆,庄期双瞳骤缩,下意识抗拒了几秒,但意识到这个人不是梁扉,也不是过往任何一个对他流露下流欲望的alpha之后,他收起了反抗,顺着燕宥川的动作,微微仰起头。
早上接个吻,晚上再接个吻。
治疗翻倍,腺体应该会好的更快。
葡萄汁的气味在两人唇齿间反复流转,一刻不停地交换、缠绵。
两人呼吸声都不由自主变得更重。
直到燕宥川抱住庄期,而庄期也不受控挺起腰。
一道惊呼打断了这方角落的暧昧。
陆云双目圆睁,惊恐大喊:“你、你,你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