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的信息素冲击着中枢神经,诱使alpha对omega做更过火的事。
燕宥川竭力克制着这股冲动,几次三番下来,忍到眼部血管暴裂,黑瞳周围都是炸开的血丝,好不骇人。
庄期起先看见还有些害怕,后来就不了,亲着亲着,还会用一种掺着怜惜的神情看燕宥川,摸他的脸。
一个吻不知接了多久。
燕宥川不分开,庄期也没力气挣。
庄期被衔住的两片唇,唇色从淡肉色变至通红,到最后,就连口腔都枯竭,分泌不出更多涎液。
他迷瞪瞪张着嘴,还是不明白。
原以为,燕宥川会想要他的身体,毕竟那是他为数不多还算看得过眼的东西,再不济,也要咬个临时标记,但燕宥川居然真的什么都没做。
只是跟他接吻。
一边吻,一边拥抱他。
alpha也能克制自己的欲望吗?
于他而言,实在是好陌生。
“燕宥川……”庄期下巴酸的厉害,求饶,“你亲得我嘴巴痛。”
闻言,燕宥川深深阖眼,低声说了句抱歉,旋即呼吸急促将他翻了个面,高挺鼻尖抵上omega腺体,一下下、沉重地呼吸。
喷洒在后颈的气流过于灼热,哪怕隔着一定距离也如有实质,与先前唇舌的触感相差无几。
燕宥川在闻他的脖子。
庄期脑子晕乎乎想,好奇怪,真的可以不咬下去吗?自己的腺体都送到他面前了,咬一口是很简单的吧。
“是我抱得太紧了吗?”觉察到庄期的僵硬,燕宥川松开一点束缚。
趁着这个间隙,庄期在被子里挪动了一下。
“怎么了,小期?”
“你……不要标记我吗?”庄期很认真问,“你要是不会标记的话,我可以教你。”
他在这方面经验还算丰富。
燕宥川压抑着情绪,嗓音沙哑:“你的腺体刚做过手术,不要想这么危险的事。”
“可是我觉得应该没关系,”庄期声音小下去,“你真的不要咬一口?”
下一刻,环在他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他警觉,乖乖噤了声。
周围的信息素告诉他,燕宥川好像有点生气。
“你在生气吗?”
“没有。”
“那为什么信息素闻起来,你的心情很不好,刚才还不是这样。”
“……我不生气,小期,”燕宥川低头,沉声,“让我抱抱你。”
庄期不大会哄人,笨拙道:“你还不舒服的话,可以再……吃一点信息素。”从齿关挤出难以启齿的邀请,他仓促低下头。
看着面前不加掩饰对他袒露的整枚腺体,燕宥川消退的饥。渴感卷土重来。
庄期……小期。
老婆。
怎么这么乖?
他在脑海中反复预演,无声地叫。
这个怀抱太紧也太热,庄期头脑发晕,小腿绷着,终于,在燕宥川某次靠近时,不受控哆嗦了一下。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