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样你会很难受,还会受伤。”
“不会。”
庄期沉默片刻,恍然想,原来燕宥川这样看起来很成熟的大人也会说谎话。
他碰了碰燕宥川的胳膊,示意对方松开。
燕宥川经不起一点风吹草动,一瞬之间,颊侧的肌肉紧绷,血管猛地跳了一下,信息素愈发汹涌。
然而到最后,他还是松了手。
可庄期并未如他预料那般离开,反而转过身,轻轻踮起脚来,捧住了他脸上金属止咬器的两端。
那双漂亮的圆眼在他的注视中弯了弯,眼帘撩起,杂着盈盈水光望向他,毫不犹豫说:“我不会走的。”
“这个病很难治,发病的时候会很痛,什么样的医生和药都没有用,我知道的。”
燕宥川屏住呼吸。
庄期顺势将长发拨到一边,挑到肩膀之前,低下头,露出完整的后颈。
清除终身标记留下的伤口完全愈合,粉嫩的腺体在白皙皮肤下微微鼓起,挺出一个极为饱满的弧度,短而细白的皮肤绒毛附在上面,让它像个刚成熟,被采摘下来的桃子。
“用我的信息素吧,”庄期说,“只是我没有给人治过病,还不太会……”
在直白赤裸的欲望面前,没有人能当圣人。
燕宥川听见臼齿摩擦的声响,最后一次确定:“……如果我让你疼了呢?”
庄期很无所谓,笑了下:“没事的。”再疼再不堪的东西他也亲身经历过,还有什么能比那些更难以接受?
完全舍弃退路,他问燕宥川找手机,想给医生打电话,问问自己要怎么做才能配合治疗。
然而燕宥川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双脚腾空离地,庄期一个恍神,又被人重新捞回怀里。
依旧是背对胸膛的姿势,他的整片后颈完全暴露在alpha视野中。来自上方的凝望如有实质,叫他的身体都跟着逐渐浓郁的alpha信息素烧起来。
“不用找医生,我来教你。”燕宥川让庄期侧过身,牵着他的手碰上止咬器后方的锁扣,“密码设置是你的指纹,只有你能解开。”
如果庄期不应允,哪怕他的信息素彻底干涸,也无法打开这个特制的铁笼。
梁扉以前从没用过止咬器,这还是庄期第一次接触它。
绕到燕宥川脑后,他在alpha偏硬的发丝中摸索着寻找锁扣,拇指摁上去,嘀嘀两声过后,卡着笼子的锁开了。
哐——
止咬器被人解下,直接扔到地上。
“之后我要怎么帮你?”庄期懵懂问。
“信息素接触,”燕宥川低头,滚烫鼻息喷洒在庄期腺体上,“像之前那样就好。”
像之前处理庄期的戒断反应那样。
又不全然相同。
熟悉的热度伴随着湿润触感在腺体周遭划过、打转,比起安抚为主的戒断反应,此刻燕宥川的动作要来的更直接、粗野。
索取一方悄然调换了位置,那个快要在旅途中渴死的行人,成了燕宥川。
他双臂环过庄期身前,将人死死锁在怀里,鼻息粗重,用唇舌重重舔舐着面前的腺体,不知满足,索求无度。
信息素接触最直接的方法是性。交,燕宥川舍不得,那便只能退而求其次。
他咬了下庄期的耳垂,哑声道:“小期,信息素……再多一点。”
“多一点。”
庄期面色通红,整个人被舔得四肢发软,双目晃荡着望向前方,听从燕宥川的恳求,控制腺体又释放出一股信息素。
omega腺体控制信息素进出的地方,只是一个很小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