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姨摇摇头。
“是海难。海那么大那么深,浪一卷……唉。”
“什么都没留下。”
夜里,庄期的腺体又开始发热。
但今晚的症状比之先前好得多,只是略微有点烫,并不夸张。
有过一次经验,他这次甚至穿好外套才去拜访燕宥川。
小山包在前方严肃开路,势必要将亲亲七七一根毫毛都不少地交到用户手里。庄期十分迁就弯下腰,让矮矮的小山包牵着自己走。
燕宥川作息极其规律,虽然白日事多,但睡觉起床以及从用餐时间从来精准,被郑成洋不止一次调侃是个顽固不化的老封建。
开了门,庄期探出一颗头,试探道:“我来啦?”
燕宥川:“……”
文件已经看不进去了。
他的妻子,似乎有点太可爱。
于是他也跟着返老还童,拍拍膝盖,冲庄期张开手臂。
庄期认准位置,提膝爬上床,坐进他怀里。
“今天还那么难受吗?”
“只有一点热,我觉得再过两天应该就没事了。”
“……这样。”燕宥川语气莫名透着点失望。
庄期想着早点舔完就可以早点睡觉,乖乖拉下衣领,低下头:“你来吧,我好了。”
燕宥川胳膊环在他身前,他一低头就瞥见上面似乎有几块青紫,不知道哪弄来的。他盯了会儿,用手碰了下。
燕宥川低嘶一声。
“抱歉!是不是很痛?”庄期马上收手。
“不疼,”燕宥川收紧手臂,“你玩吧。”
“这是……淤青?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难道有人跟你打架吗。”庄期不解。怎么会有人敢打燕宥川呢?
燕宥川闷闷笑了:“拳击,自己磕出来的,一段时间就好了。”
庄期不再深问。
他们有各自的秘密,也保有一定距离,目前的相处方式已经足够舒适,再进一步不合适,停在这里就刚刚好。
不多时,后颈被alpha舔到湿透,庄期四肢软绵绵,被人举起来,又转了个方向,面对面放下去。
他懵着仰头,燕宥川眉心微蹙,似在思索什么。
“小期,爷爷想见你。这件事按你的意愿来,如果你不想,我们就不去。”
燕宥川自立多年,于他而言,管住燕家那些跳梁小丑不是问题,他只担心庄期……如果庄期只想停在这,不想再过多踏入他的生活,他也无法强求。
这是他婚前就答应庄期的,理应说到做到。
然而话音刚落,庄期在他的注视中弯了弯眉眼,清婉柔和。两条细瘦的胳膊环住他的脖颈,温热香气扑来,带着让他目眩神迷的柔软。
“不用对我这么小心,”庄期偎在他颈侧,话音低低,“我们一起去见爷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