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似乎有点认真了。
就到这里吧,不应该再继续了。
*
傅星闲随便在家里弄了点吃的,孙医生就到了,给他做例行体检。
孙医生用笔在本子上记录:“A值很稳定,没有继续上升,信息素也还可以……你最近打了多少抑制剂?吃药了吗?”
傅星闲懒懒散散靠在沙发上:“没有。”
孙医生惊讶:“易感期也没有打?你和人做了?”
傅星闲点点头。
孙医生:“不是说不谈恋爱的吗?”
傅星闲:“还没谈。”
孙医生:???
他的表情有点搞笑,傅星闲笑出了声:“目前还没谈,不过有这个倾向。”
孙医生呼出一口气。
傅星闲:“人是路上捡的,是个A。”
!!!
孙医生差点没一口气噎死自己。
孙医生:“你确定?你知道两个A做,承受方会很痛苦吗?”
傅星闲怔住:“是吗?他没说过。”
孙医生:“你用信息素强迫别人的?”
傅星闲举起两手表示冤枉:“我本来的确想,但他跑了又回来了,后来也是他主动的。”
孙医生摸摸下巴:“不合理啊,有问题。”
傅星闲低头思索了一下:“刚才他出门前似乎吃了点药。”
两人在垃圾桶找到了药盒包装。
“是治疗信息素紊乱的药品,处方药不能随便买。”孙医生看傅星闲,“你应该知道你160+的A值对其他Alpha造成的压迫感。他不可能不难受。”
傅星闲拿着盒子,又用手机搜了搜,眉头紧蹙。
3号在想什么?
如果很痛苦的话,为什么要找他?
他用拳头锤了好几下墙。
本来以为两个人都舒服的,原来只有他一个吗……自尊心受损。
傅星闲送走了孙医生,本来想打电话问问3号,这么坚持地来找他受罪,到底是为什么?
还没划开聊天界面,就接到了父亲的电话——
“回家,有事情问你。”
他的确很久没回去了。
傅星闲进入傅弘的书房,被他甩过来一叠资料。
闻景,26岁,高新产业园区某游戏公司的软件开发工程师,初中学历。
小学毕业那年,母亲去世,父亲疑似入狱,后被舅舅一家收养。
舅舅在XX局工作,舅妈开服装店,表哥大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