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号这次并没有防备,后退一步,后背撞到隔间隔板,发出闷响。
闻景趁机打开门,跑了出去。
见鬼了真是。
餐厅距离卫生间有一段距离,他要回去找张山,那个大块头比较会打架,估计那变态不会跟过来。
闻景走到一半,兜里的手机响了。
来电的是舅妈。
他深呼吸,接通电话。
“闻景,我有个朋友家的女儿,是个Omega……”
闻景按下挂断按钮。
每次介绍的都是什么奇葩。
无非就是骗他回去,想要从他身上得到更多的东西。
他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想拖累其他人下水。
……
不过用加班逃避一切也不太好,最近他很累,脑子都迟钝了。
闻景沉默了一会儿,给张山发消息:“领导突然叫我加班,我先回去了。饭钱AA,我转给你。”
然后咬咬牙,收起手机往回走。
卫生间的大门推开,1号还没走,正站在洗手池前用凉水洗脸。
头发湿了,刘海被全部撸到后面,露出额头,看上去又A了不少。
1号从镜子里看他一眼,眉眼里都是英气,有水滴从睫毛低落,划过下巴轮廓,路过喉结,消失在散开的衬衣领口,之前一丝不苟系着的领带斜斜搭在一旁。
闻景靠在墙上,歪着头:“接吻吗?”
“你改变主意了?”1号抹了把脸,被靠近的闻景猛地拽住了领带。
“别废话。”闻景生硬地把嘴唇凑了上去。
是初吻,经验不足。
鼻子被撞得生痛,牙齿磕到嘴唇,血腥气弥漫,但有种莫名的快感。
闻景闭着眼,在交锋中逐渐氧气不足,被抢走了主导权。
高大的1号把他按在墙上,攻城掠地。
旁边的门被推开了,紧接着是一声惊呼:“卧槽!”
“有病吗在厕所乱搞。”
那人骂骂咧咧地走到小便池前,正要拉拉链,突然顿住,转身走进隔间,锁上门。
“继续?”1号紧紧抱着他,声音嘶哑。
闻景仰着脖子靠在墙上大口呼吸,用气流挤出两个字:“继续。”
1号亲了亲他嘴角破损的伤口:“要不换个地方?”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到了酒店。
闻景把外套随手扔到地上:“要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