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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如你所愿 明檀眼泪流（第2页）

包括沈随平。

沈檀闻言眼眸一动，片刻后也缓缓点了点，轻声道：“不管怎么样，应该先试试。”

他今天好像格外沉默，只有此刻关系沈随平的安危，才态度鲜明地参与到讨论中。

难道，沈檀也不想融合吗……？

这个想法在陈景琛心头一闪而过，又被他自己否定掉，毕竟沈檀是第一个知情的，如果不愿意又怎么会跟着明檀一起去找其他人呢。

见众人都表明了态度，明檀却还是一声不吭，王啸尘皱起眉，语气努力维持着友善，问道：“你还是不相信我？”

哪里是不信他……

明檀有些不自然地眨了眨眼睛，从意识到王啸尘来历的那一刻，他对这个残魂所有的偏见都已经烟消云散了。也正是因为这些烟雾散去，他才清晰地感受到，不信任王啸尘只是一个借口，或许是他在下意识逃避融合……

明檀因此一时怔住，所以才无暇回应，直到听到王啸尘又一次质问才回过神，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不……你们说的对，不管能不能成功，总得先试一试。”

见他终于同意，王啸尘嘴角这才又扬起，迫不及待地追问：“那要怎么和你说的那个世界意识对话，我们直接喊出来可以吗？”

陈景琛闻言嘴角抽了抽：“应该，是有什么特殊的仪式吧？”

沈檀没说话，眼眸下垂，盯着沈随平牵着王啸尘的手指，似乎有心事。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一切都在被世界意识时刻观测，甚至连角色的所思所想，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有一种情况例外。”

明檀回想起刚进入游戏时的场景，那时他被困在一片漆黑之中，感受不到任何事物的存在，甚至以为这就是死后的归处。

然后突然有一道声音从黑暗深处响起，那个声音问，你想要什么？

他想要的什么……他想要的，再也得不到了……

明檀刻意压下的情绪瞬间决堤，低低的哽咽声不知何时响起，慢慢溢满了整个空间，仿佛海水倒灌进玻璃瓶，一点点把氧气挤走，最后只剩下沉默的窒息。

那道声音似乎没见过这种情况，顿了片刻又问，你想要什么？

明檀眼泪流干了，声音沙哑地说，我想要一个人。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无际的黑暗里，那道声音再次响起。

它说，如你所愿。

“如你所愿？”

陈景琛抬了抬眼镜，“听起来，它似乎不能直接观测到本体的心愿。”

“没错。”明檀认可这个观点，“这就是我说的例外，不只我们，世界意识应该也无法观测平安的所思所想，换句话说，它的能力对于外来生命来说是有限制的。”

王啸尘闻言松了一口气：“这么说它就不能直接伤害沈随平了？”

陈景琛道：“别那么乐观，世界意识是不能直接对沈随平出手，但别忘了它可是刚制造过一场针对性很强的天灾，想随手制造点意外简直太容易了。”

此时沉默良久的沈檀再次开口：“如果世界意识听不到我们内心的想法，那有可能……我是说，事情可能会顺利得多。”

“有可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