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脸前投下一片阴影,沈随平倾身在他唇上蜻蜓点水般啄吻了一下,冷冽的声音几乎在唇齿间交缠而过:“很香。”
沈檀耳尖骤然爆红,方才还欲推开的手倏然收势,转而紧紧攥住,攥着沈随平的领口,迫使他重新俯身低头。他微微仰头,鼻尖轻轻蹭过对方,唇瓣微抿,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软意,羞怯又缱绻,而后轻声道:“那你想现在尝尝吗。”
他真的忍了很久很久了。
沈随平眸色变深,揽住沈檀紧致的腰身,手臂收紧,如同要把对方融入血肉般抱进怀中,加深了刚才那一吻。
空气中传来重物落在被褥上的闷响,布料辗转摩擦的声音。
沈檀头发湿漉漉地窝在被子里,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动,见沈随平起身,还挣扎着想跟上,捏着被子的指节都透着一抹薄红,好像被人爱怜地吻了又吻。
沈随平正在套上衣,余光瞥见这一幕,利落地往下一拽,遮住了满背的红痕,又弯身把他的手塞回被子里。
“别动,着凉又要感冒了。”
他一俯身,领口微微荡开,斑驳的红痕又显现出来,一路从锁骨隐入更深处。
沈檀薄脸一红,他明明记得克制了的,特意没咬在暴露位置,怎么还是这么显眼。见沈随平要去外面打热水,又急得额头冒汗,连忙阻拦:“随平,别去,叫叔叔阿姨知道不好。”
“不清理干净也会生病。”
沈随平视线扫过被子,在老家没有安全套,他刚才就直接……明明记得不能在里面,偏偏沈檀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又怎么都不肯放开,用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的泣声,断断续续呼唤他的名字。
于是沈随平脑子里就只剩下让他快乐了。
热度,愉悦,所有都如此清晰,沈随平克制着节奏,不让这一切太超过,却还得到无端的指控。
“你太坏了……”
沈檀眼尾沁出泪来。
是吗。
沈随平垂眸掩去眼底深沉的欲念,低头吻去滚落到他腮边的泪珠,不加再以克制。
可他还能更坏呢。
“额啊、”
沈檀全身一颤,眼前变得模糊,脑中混沌一片,待视线再度清晰,只能失神地看着沈随平。
那人抬起他的下颌,低头舔去了什么。
“不……”
嘴角传来湿热的触感,沈檀眼眸恢复了一丝清明,挣扎着错开脸。
怎么能舔他失神时流出的口水。
下颌的力道收紧,根本无力挣脱,沈檀羞耻地抬起小臂挡在眼前,张口都是破碎的声音,完全无法抗议。
坏家伙。
他骨感的脚踝垂在空中一晃一晃,突然浑身一颤,抬手勾住沈随平后颈,用力咬在眼前覆着一层薄汗的锁骨上。
“呜额、呜额、”
不够,还不够,把这个人拆骨入腹都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