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啸尘这一觉睡得久了些,之前沈随平失踪他总是睡不安稳,生怕因为时差错过国内通知消息的电话,久而久之,就养成了阶段性睡眠的习惯。
现在沈随平终于回到身边,正在经历报复性补觉,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也是常有的事。
他知道今天是沈檀复工的时间,睡醒一摸旁边的床铺又都凉了,就知道他们走了有段时间,直接一个电话打过来兴师问罪,不爽道:
“阿檀,你自己去上班也就算了,把沈随平也带走干什么?你是还没断奶的小孩吗,离了大人就受不了。”
听得出来,怨念不轻,估计还掺杂着点起床气。
沈檀阖了阖眼,不太明显地顶了下腮,没有选择回话,估计是觉得沟通有碍。
沈随平道:“是我自己要跟来的。”
对面静了片刻,随后爆发了一阵激烈的控诉:“你主动去陪他,那我呢?你知不知道人在睡梦中是最危险的。你把我扔下去陪沈檀上班,这期间万一天花板砸下来怎么,万一从窗户飞进来一颗陨石怎么办?你就不担心我吗。”
这幅吃不到糖就又哭又闹的模样,不知道谁才是真正没断奶的小孩。
沈随平心想,天花板砸下来就算了,飞进来一颗陨石算什么例子,安抚道:“沈家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要说整个B市最安全的建筑物,沈家的宅邸绝对排的上名号,绝不存在偷工减料。
王啸尘气得两眼一黑:“谁跟你说这个!”
他一字一句强调:“我现在说的是你们擅作主张丢、下、我。”
沈檀终于出声,声音冷静地反驳:“没有。”
王啸尘反问:“没有丢下我?”
沈檀挑眉:“没有擅作主张。”
“!”
他抬手摁灭了电话,把对面激烈的电报声掐断在摇篮中,抬眸看了眼挂钟,自言自语道:“还有20分钟。”
“什么?”
“还有20分钟,啸尘就要找过来了。”
沈檀拉起沈随平的手,快步走向电梯,边走边拨通另一个电话,以一种称得上活泼的语气说道:“奶奶,我需要休假。”
电梯一路畅通到地下一层,两个员工刚结束午餐,过来想在车上打个盹,直愣愣地看着沈总拉着一个陌生青年上了自己的私车。
两人都是身高腰窄腿长的好身材,又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远远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关系匪浅。
一个穿着时尚的短发姑娘眼尖地发现陌生青年身上的衬衫有些紧绷:“沈总的衣服都是量身定制的私人款……”
首先排除意外撞衫,其次排除情侣款。
那青年身上穿的就是沈总的衣服啊!!!
她眼神恍惚地和同事对视,一瞬间都觉得自己发现了个天大的秘密。
按照集团规定,领导助理必须是同性,老沈总退位以后,按理说郑助理的职位也得跟着调动,但是一直没听到风声。
公司还有人猜测,是不是郑助理能力太强,或是沈总根基不稳。但万万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
沈总是gay啊。
“你说原来咋没人猜过这个呢?”
“毕竟沈氏家大业大,又只有沈总一个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