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庙里出来了?”
“嗯。”
沈檀连忙去看沈随平的手腕,见之前求来的红绳好好待在上面才微微松了口气:“改天再去一次。”
趴在床头的小蓝球一愣,委屈地掏出小手帕咬住,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音。
papa我可是你亲生的统啊!
沈檀毫不知情继续喝粥,只有沈随平听见它要死要活的哭嚎,哭累了抽抽搭搭爬到沈檀腿边靠着。
孩子熊是熊了点,对创造者的爱却是真心实意的。
在阳台放风的王啸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敲了敲门:“还去庙里?要我说不如天天住那算了,要真有什么鬼怪,那就是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去一两天有什么用。”
沈檀把碗一放,静静地看着他:“有话直说。”
王啸尘等的就是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阿檀,不如我们咱俩轮班,沈随平一三五归我,二四六归你,咱们寸步不离地守着他,总不能再出事了。”
说来说去,还是在打沈随平的主意。要不是一起长大的发小,沈檀真想把他发派到非洲去挖矿了。
“别乱开玩笑。”
王啸尘一想也是,这么排完,他们至少24小时都见不到沈随平,哪有这么折磨人的。他点点头,体贴道:“那不然白天归你,晚上归我?其实我怎么都行,咱们一小时一轮也可以。”
“……”
沈檀被他气得勺子都拿不稳了,也就是这新时代挡了自家发小的路,不然他早就敲锣打鼓把自己送进门了。
“只要我在这一天,你就别想……!”
“嘘。”王啸尘皱眉打断沈檀的话,怎么能发这些不吉利的毒誓呢,他是来加入这个家的,又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虽然以前确实想这么干过)。
他松弛的大脑转了转,突然想到了一个曲线救国的办法。
王啸尘清了清嗓,做出一副严肃模样:“阿檀,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沈随平看着哭成一团的系统出神,等了许久却没听到沈檀拒绝的声音,不由抬头看了一眼,却见两人正一齐看向自己。
“?”
王啸尘道:“你要不要先出去一会八。”
沈檀捂住额头,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表情染上一丝无奈。他侧过身,掌心覆上沈随平的手背,指节微微收拢,轻轻捏了捏那微凉的皮肤,语气放得极柔:“你守了我这么久,累不累?不然先去吃点夜宵垫垫肚子,我留在这跟啸尘说几句话。”
沈随平身上的花箭还没有失效,对爱人说不了善意的谎言,又不想沈檀担心他劳累,索性只点点头,起身离开了房间。
王啸尘表情看着有些冷淡:“……你什么时候这样说话了?”
他从小和沈檀一起长大,还不知道这人什么性格,虽然说话滴水不漏,但也是矜贵自持,像刚刚那些温柔小意的模样真得让人很陌生。
“……”
沈檀觉得从前可能有些误会自己这位发小了,他连情趣都看不懂,和沈随平独处时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到底有什么事,你说吧。”
王啸尘隐隐意识到自己之前好像做错了什么,但暂时已经顾不上了,他回想起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沈檀。
“哦。”沈檀气定神闲地喝了口水,陈景琛对沈随平图谋不轨,他五年前就知道了,至于苏家那个继承人,既然还没舞到他面前,就还算不上威胁。
王啸尘皱眉:“你就哦一声,这么大的事都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