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平无奈又坦诚道:“……是。”
某只猎豹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如果有尾巴绝对会垂下去轻轻摇摆,他玩上了瘾,大胆地抛出各种直白露骨的问题,贴在沈随平身上品尝甜言蜜语。
陈景琛额头蹦出青筋,将沈随平从羞耻地狱里解救出来:“别闹了。”
他瘫着脸承认花箭的药效产生了一些变化,沈随平现在的认知有些模糊,最后冷冷地嘲笑了王啸尘自娱自乐的行为。
王啸尘不以为然,满足地抱着沈随平蹭了蹭,嘻嘻笑笑抛下一枚炸弹:“我好歹还有名分,你有什么?”
一句话伤害了在场的两个人,苏程鹤缓了缓道:“既然如此,学长就把解药交出来吧。”
陈景琛攥着手术刀划门框,努力克制动手的欲望:“我说了没有解药,只能等24小时后自然代谢掉。”
……
最后局面演变成一行人齐聚客厅,沈随平在沙发中间,王啸尘和苏程鹤一左一右将他围住,陈景琛坐在对面冷脸相望。作为罪魁祸首,他被限制靠近沈随平。
倒是陈景阳乖巧地蹲在沈随平身前,橘红色的卷发微微翘起,简直像一个小天使。他趴在沈随平膝头,小心翼翼道:“小熊哥哥。”
温暖干燥的手揉了揉他的头:“小阳,你长得好快啊。”
陈景阳突然就坚持不住了,他眼睛红红,耸了耸鼻子,带着哭腔道:“我好想你啊。”
作为一个孩子,他可以纯粹地表达自己的情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不用像那些故作坚强的大人,心里都是我想你,嘴上却说恨恨恨。
陈景琛不自在地挪开视线。
王啸尘笑嘻嘻道:“小弟弟,你可比你哥招人喜欢。”
陈景阳在沈随平身上趴了一会儿,絮絮叨叨跟他说话,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让夜色都温柔了几分。
众人沉浸在这一刻的温馨中,放弃了争吵。秦淮瑾也安静地缩在一旁的沙发里,他安静地看着苏程鹤坐在沈随平旁边,周身满是安心放松的气息,像一只小鸟无忧无虑地站在大树枝头上,不禁眼眶一热,视线模糊了几分。
多久没见过表哥这么放松的样子了?如果可以,秦淮瑾真希望这一刻永远持续下去。
又过了一会儿,外卖员敲门了,陈景琛接过订好的食物,走回客厅一一摆好。
陈景阳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为了找沈随平从放学到现在没吃一口东西,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他干脆坐在客厅的羊毛毯上,大口大口地喝起了菜粥。
沈随平也跟着吃了一些,刚放下筷子,眼前就出现了一碗黑乎乎的药汤。
“……这是什么?”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陈景琛低头推了推眼镜,似乎不太想解释,只含糊道:“和中午那碗一样的。”
某人头顶雷达一动,不高兴地拿过药碗,一边作势要倒进垃圾桶里,一边认真道:“陈大少准备的药还是不喝了吧,我怕有毒。”
这话说得才够毒,陈景琛眉心一跳,没好气地解释:“这是用来调理身体的药,不能断,你要不信我先喝一口总行了吧。”
“调理什么?”
看着王啸尘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陈景琛心情竟一时有些复杂,这家伙看着大大咧咧,遇到沈随平的事却总是很小心谨慎:“他之前着过凉,体内有寒淤,时间久了会影响心脉气血流通。”
王啸尘一听,立刻把手塞进沈随平衣服里,在他的腰背处碰了碰,有些发凉,又不放心的伸向小腹。
沈随平按住他作乱的手,无言地看过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