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瑾大脑宕机了,震惊之下睁开了眼睛。
陈景琛垂眸,掩去眼中的失望:“还是不行吗?”
秦淮瑾哪有功夫回答问题,他傻眼般盯着陈景琛身后,浑身散发着呆瓜的清香。此时此刻,一块金疙瘩正在他眼中熠熠生辉,浑身上下都冒着七个字:是信徒,就来找我。
原来距离缩短以后,见神术还能当导航用!
陈景琛:“秦少爷你没事吧?”
苏程鹤:“淮瑾?”
秦淮瑾如梦初醒,动作僵硬地低头揉了揉眼睛:“我没事。”
谁说神明不存在?
他这根在风中摇曳的狗尾巴草,肩膀一甩彻底投入玄学的怀抱,喜提打脸套餐的同时,心里却忍不住美滋滋。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
给他表哥治心病的药方,找到了!
秦淮瑾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冲到卧室给疑似那个神明的小白脸(沈随平:?)揪出来,但关键时刻他脑子还在线,看了眼思索状的陈景琛,把屁股牢牢地钉回了沙发上。
看来这位陈少爷的目标,也是那位大人啊。
秦淮瑾额头滑下一滴冷汗。
现在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唯一掌握真相的是他这个看起来很不靠谱实际上也确实不靠谱的学渣兼纨绔子弟,所以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暂时调开陈景琛的注意……
秦淮瑾大脑急速运转,甚至隐约闻到了冒烟的味道。
然而就在这时,陈景琛接到一个电话:“小阳不见了?”
林管家急切道:“下午16点左右,小少爷一个人请假,在学校前面的十字路口上了一辆黑车,现在已经联系不上了!”
“我们调查那辆车的信息,紧急找到了车主,对方只说送小少爷去了老君庙,后面也失去联系。”
那孩子是自己跑去看望沈随平了?
陈景琛懊悔地站起身,早知道就告诉小阳真相,他一个孩子在外面乱跑,万一出了事怎么和陈家敏交代。
这处居所离云顶山位置不算远,陈景琛当机立断向两位客人道:“抱歉,我遇到一些急事,今天的仪式先结束吧,改日我一定登门致歉。”
不知为何,苏程鹤听到这句话竟隐隐有些失落,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错过。
他正要点头之时,秦淮瑾突然出声道:“陈大少,神明大人好像突然联系我了,能不能再等一等?”
陈景琛闻言沉默片刻,一向镇静自若的脸上闪过一丝纠结,半晌还是道:“那拜托你们了,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苏程鹤心跳加快,急促地喘了口气,如快要干死的鱼终于接住一滴雨水,声音颤抖道:“淮瑾,那位大人传达了什么。”
他提到我了吗?
秦淮瑾没有回答,眼睛紧盯着门口最后一丝缝隙消失,随后猛地站起,坚定道:“表哥,不必等我传话,那位大人就在这里啊!”
苏程鹤一时愣住:“……什么?”
秦淮瑾心头一紧,拉起他走到卧室前,用力撞开房门,灰头土脸眼睛亮晶晶道:“表哥,我睁眼后见神术并没有失效,神明大人给了我提示,他就在这间屋子,就在那张床上!”
二十多年来,苏程鹤一直幻想着神的模样,这位永恒而浩瀚的存在,是否也拥有人类的外表?
他慢慢走近,然后看到一张熟悉的、无数次在梦境中出现的面孔。
苏程鹤恍惚了一瞬,神明大人,这是你的玩笑吗?
你幻化成这s*w*z*l人的模样,是在提醒我的不忠,还是在怜悯我的天真?
苏程鹤俯身拉起神明的手,与对方十指相扣,随后低下头,将额头抵在对方手背上。那根缠绕在他手腕处无形的锁链仿佛发出脆响,只等待它的主人勾一勾手指,主宰这信徒的生死。
什么东西,软软的、又很温暖?
察觉到指尖细微的触感,沈随平动了动眼皮,手指无意识地摸索,轻滑过一处凹凸不平的肌肤。那感觉很微弱,似乎只是他的错觉,又似乎,是一串规整的文字。
刻在皮肤上的文字……?
沈随平觉得脑海中划过了什么,但怎么也抓不住,在“花箭”的作用下,他现在好似被爱。欲填满的果实,稍微思考些什么,成熟的欲望便迫不及待地迸溅而出。
甜腻的汁液仿佛在他和另一人相扣的指间淌开,随着动作的摩擦,掀起阵阵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