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捂着手说没事,小磕小碰而已,眼神却明显在闪躲,越发验证了沈檀的猜测。
那个鬼东西果然还在,沈檀默默攥紧了拳头。
……
沈随平有点心虚。
白天他在厨房找到了一大片水砂纸,于是便大厅、卧室、厕所到处找地方偷偷磨沈檀捡到的那块鹅卵石,磨得忘情发狠,浑然不觉手疼,直到石头表面染了血才不得不停下来。
那时他抬眼一看,发现时钟已经指向了五点一刻,便随意冲了冲手就跑去做饭了。
简而言之,光顾着躲监控,忘了掩盖证据。
沈随平捂着手,见沈檀眼神忽明忽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才抬眸看他,语气平静地叮嘱:“以后小心一点。”
沈随平连连点头,心想以后保证消灭证据。
他见沈檀态度好转不少,觉得示好果然有用。只是系统迟迟没出现,说明获取的能量还是不够。
要怎么做才能更进一步?
沈随平思索起来,浑然不觉他那点鬼点子全来自于恋爱游戏,有时候直接挪移到现实中简直算得上恐怖。
毕竟魔女在夺走贵族之子初吻的下一步,就直接夺走了对方的贞洁,这种行为放到现代社会实在是非常大胆。
沈随平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但是他耳尖一红,纯爱的本心开始发力,还是排除掉了这个选项。
阿檀还在生他的气,怎么可能会想做那种事。
……
沈檀表面冷漠,心里却满是烦躁,长达十几个小时没触碰沈随平(检查伤口不算),他的分离焦虑发作了,只觉身上像有蚂蚁在爬,牙齿也开始轻微地颤抖。
但如果主动跟沈随平要拥抱,就会前功尽弃。
他默念了半天静心忍性,最后还是忍不住了,从沙发上站起来就往楼上走。
“这是要去休息了吗?”沈随平有些疑惑地问。
沈檀焦虑得啃咬嘴唇,没法出声回复,闻言只好背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后步履匆匆走向了二楼书房。
一进书房他就淋了个澡,但意料之中的没有好转,甚至使事情变得更糟。
紧张的情绪使沈檀的皮肤高度敏感,往日正常的水流变得像针一样往身上扎。他压下开关,低头撑着墙深呼吸了好久,才穿上浴袍走了出去。
沈檀坐到书桌前打开监控,想看看沈随平睡了没,结果却见他背对着摄像头,不知道在精力满满地捣鼓些什么。
大晚上在做什么,怎么还不睡觉!
沈檀气得眼眶泛红,难耐地咬着指甲,在修整平滑的指甲边缘留下一个个凹凸不平的小坑。
而此时沈随平却正在低头使劲磨鹅卵石,他磨得卖力,纸面都差点擦出火星子。
等终于磨出了一个完美的形状,抬头一眼已经将近十点。
不行不行,要睡了,不然明天怎么起得比做饭阿姨来的早。
沈随平吹了吹吊坠上的粉末,把水砂纸压到花盆底下,收拾收拾进了被窝。
他关了灯,监控画面顿时变成黑白色。
沈檀望眼欲穿地盯着屏幕,见状松开啃咬着的指甲,凑近确认沈随平一动不动睡熟了,才撑着桌面站了起来。
真是会折磨人,以后非把这笔债讨回来不可,都是沈随平欠他的!
沈檀推开椅子往前迈了一步,却差点没腿一软摔在地上,显然刚才集中精神抵抗躯体反应,几乎将他的经历消耗殆尽。
好不容易走到沈随平的卧室(也是别墅里唯一能住人的房间),沈檀爬跪在床上,抖着手去掀被子。等掀开一看,沈随平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连能让人钻进去的缝隙都没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