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苍白着脸把绷带绑好,回到宿舍时又看到了王啸尘。
沈随平:“……”饶了他吧。
对方很随意地坐在书桌上,左手把玩着一支细烟,没有点燃,时不时凑到鼻尖嗅闻。
听到开门声,王啸尘抬眸看过来,不加掩饰的嫉妒和醋意萦绕在眼底:“看来阿檀很忙啊,开个会都延期这么久。”
他抬起手腕点了点表壳:“说好的十点,已经十一点一刻了,一会八你必须补偿我。”
沈随平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这人一定从来不内耗吧,挖发小的墙角都能这么理直气壮。
王啸尘眯眼:“这么看着我干嘛?”
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一副恍然大悟、洋洋得意的样子:“看出来我今天穿的不一样了?不枉费我收拾那么久。”
他起身暴露在灯光下,一身随性却不随意的穿搭,外套搭在手臂上,露出纯黑色的内搭,此刻正紧绷贴在身上,好身材展露无遗。
系统电子眼中燃起熊熊火焰:“他现在是在勾引你吗!?这剧情的叛徒,我要把趁他睡着扒光他的头发!”
沈随平试图挣扎:“这可能只是他的穿衣风格。”
王啸尘像一只花蝴蝶般飞到他面前,嘴里得意地念叨:“很帅气吧,是不是有拥抱我的冲动。”
系统尖叫一声:“他就是在勾引你,这可耻的叛徒!”
沈随平:“……”饶了他吧。
凑近了,王啸尘才发现他脸苍白得很,好像三天三夜没睡过觉一样,整个人都枯萎了。
可是上午偷看的时候,这人明明状态还很好。
王啸尘想到了某种可能,脸色一黑,抬手勾住沈随平的脖颈,咬牙切齿道:“你和沈檀背着我干了什么,怎么你一副被吸干精气的模样?”
沈随平呼吸一窒,他闭了闭眼,心情平复好几个来回才艰难道:“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沈檀吧,他不会做这种事的。”
王啸尘眸色一暗,用微不可察的声音喃喃道:“担心的就是他。”
沈随平没听清:“你说什么?”
见他这副反应,明显还没见识自家发小的真面目,看来确实没发生什么。王啸尘心情阴转多云,有了新的担忧:“我相信你就是了,不过为什么你脸色这么差,好像失血过多一样,是受伤了吗?”
沈随平努力忘记刚才乱七八糟的对话,扯了扯袖口:“没有,可能有些低血糖吧。先不说这个了,你找我是想做什么……”
王啸尘将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突然鼻尖耸动,低头凑到他手边嗅了嗅:“不对。”
“这里有血腥味,”他眼底闪过一丝寒光,抬起沈随平缠满绷带的手腕紧盯在眼前,瞳孔扩大发圆,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猛兽,“谁欺负你了。”
王啸尘声音瞬间降温,语调又低又冷,刚才还叫嚣着要拔光他头发的系统浑身一激灵,嗖的一下躲到沈随平身后,扒着人肩膀瑟瑟发抖。
该说不愧是拳击手吗,对血腥味这么敏感。
沈随平趁他不备抽回手,面上平静:“没人欺负我,应该是做饭的时候不小心沾上的。”
王啸尘没在他身上找到伤口,闻言眼神微敛,半晌不爽地啧一声:“你给阿檀做饭了?”
他赖在沈随平身上,像一只慵懒的大猫,埋在主人颈侧矜持的撒娇:“这不公平,我也要吃!”
好重。
沈随平白着一张脸:“等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