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巧,我刚杀了一个五条。”伏黑甚尔脸上露出挑衅的表情。她绝不会不知道在东京咒术高专的五条是谁,那可是她们家族众星捧月的神子呢。
然而白发少女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因此被激怒,反而说了一句莫名的话:“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
伏黑甚尔听到她的话,表情淡下,以为她说的是禅院家那些垃圾,也没了继续交流的心思,身形朝着五条奈疾冲而去。
天逆鉾折射出寒光。
“你很强。”少女单手举起水杖,“但是你这次轻敌了。”
伏黑甚尔冷哼一声,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人,和他的天逆鉾说去吧。
短刀落下,却没有预料中血液飞溅的场景。
天与暴君的眼眸眯起,脸上被炸开的水珠打湿,冰冷的触感让他觉得有些恶心。
咒术师果然都是些恶心的东西。
替身术式吗?他握着天逆鉾转过身,脸上扯出一个笑:“别那么说,我可是用了特级咒具来杀你。”
“死在它的刀刃下,是你的殊荣啊。”
白裙漾开一个优美的弧度,少女轻飘飘的落在另一处,抬起眼:“是吗?”
没有咒力存在的天与咒缚,□□力量强悍到了令人咂舌的地步,五条奈瞥了一眼他站着的地方,心中计算着时间。
差不多了。
“或许你接触的咒术师,体术都不错,不过比起你他们还差的远。”
又一次扑空后,伏黑甚尔回过头,看着五条奈:“你想说什么?”
这个人的替身和本体几乎一模一样,在天逆鉾扎入的一瞬间,才会发生替换,发动的条件是遭到攻击吗?
他脑中飞速思考。
微妙的默契下,两个人都暂停了进攻。
但是五条奈并不打算给他机会,少女眉眼弯起,嘴角的弧度放大:“大小姐的战斗,可不喜欢动手动脚哦。”
话音刚落,深蓝色就落在了伏黑甚尔的脸上。
他看着五条奈手中的水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这个想法让他惊讶:“五条家还藏了一个特级?”
难怪说他轻敌了,伏黑甚尔举起天逆鉾,眼眸倒映着骤变的场景,领域展开的话,能够破开无下限的天逆鉾,自然不会被拦住。
脚下还是薨星宫的地面,周围却仿佛变成了海底世界,深蓝色的光线不断的闪烁着,周围有异变的生物游过,伏黑甚尔看了一眼,马上判断出这些生物暂时对自己造不成威胁。
浑身紧绷到了极点,他在脑海中模拟数十个应对的方案,但是对方迟迟没有发动攻击。
一条体型颇小的浅蓝色半透明鲸鱼游过,五条奈的身影出现在伏黑甚尔对面。
“还不动手?”伏黑甚尔看着她,似乎是不解。
五条奈仍然举着手机,抬头看着他,并没有避讳什么,和那头的人说道:“伏黑在你旁边?你们在门口碰见了吗?真巧,我这有个事情。”
在伏黑甚尔漫不经心的眼神中,她说:“我现在要把他爸爸杀了。”
葱白的手指按在了外放上。
伏黑惠僵硬的声音响起:“他不是早就死了吗?”
游鱼在咕噜咕噜冒着泡泡,伏黑甚尔握着天逆鉾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表情,不为所动:“拙劣。”
但是下一秒,他听见熟悉的声音,一个他刚刚杀死的人所发出的声音。
“嗨——你们在说什么!”
人的声音在成年后不会随着年岁增长而发生太大的变化,况且这道声音的音色实在容易辨别,这个人是——伏黑甚尔眼神微变,五条悟。
“惠的父亲,咳咳,怎么提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