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文端莫名地说:“怎么了?”
感情先于理智,他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先伸出手来,示意可以抱一抱,万乐像个炮|弹一样冲了进来,扎进了他的怀里。双腿也缠在了骆文端的腰上,结结实实地把自己扎了进去。
骆文端有些紧张,摸了摸他的身体,发觉没有受伤,一颗心放下大半,然后说道:“到底怎么了?”
万乐摇了摇头。
骆文端严肃道:“快说,马上告诉我发生什么了,你这样我很害怕。”
万乐说:“他们觉得征凶没有死。”
骆文端:“就这点事?”
“啊?”万乐说,“这还是一点儿事吗?”
骆文端说:“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万乐:“好吧,还有一件事。”
万乐把今天遇见的男人告诉了骆文端,然后端详着骆文端的神色。
骆文端想了想,然后说道:“万乐,武韫也许不知道这件事。”
万乐说:“是吗?”
“知道了他也左右不了什么,”骆文端换了个说法,说道,“就算是让法律来量罪,武韫也是无辜的。”
其实万乐最伤心的一点就是这里,他不知道武韫知不知道他爸是个什么人,他在这个故事中充当着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他昨天晚上见到武韫和他妈妈,还觉得他妈很和善,怪不得武韫的性格也很好,而现在感觉忽然就一切都变了。
武韫他爸出门戴几十万的腕表,却开不起民工的八万块工资。他自己住着最高级的病房,却让别人死在家里。
骆文端也打量着万乐,看着他的神色说:“你比我想的还要天真一些,万乐。”
骆文端一开始认识万乐的时候,还以为他是个游戏人间的浪子,什么都不在意,什么都能看得透,慢慢地才发现万乐只是见到的事情太少了,他没交过几个朋友,也没见过多少人,好人坏人都没见过太多,所以什么事请都显得兴师动众。
在骆文端眼里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但在万乐眼里,就那么不可置信。
和万乐想象的不同,骆文端说道:“你不会做这种事情就行了,管不了别人,还管不了自己吗?”
万乐:“没准我也能遇上这么坏的人呢。”
骆文端:“那确实没少遇见啊。”
万乐知道他说的是征凶和王子谦那样的人。
骆文端:“没事,你朋友多,他们都会保护你的。”
“对,你不行。”万乐故意开他玩笑。
“嗯,你们那种我不行,”骆文端若无其事,“我会在别的地方保护你。但最好还是别用我,我建议你自己努努力。”
万乐:“……”
骆文端说:“你刚才和张得意一个模样,我还以为你也被欺负了,回来找家长了。”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