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啊,就是这个!”唐汤点点头,很是认可他的答案。
江庆:“确定了吗?口若悬河?”
“确定。”唐汤果断开口,觉得没有什么会比这个答案更标准了。
迟浪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顺着板子往上,陷进了一双隐隐带着期待的眼眸中。
“应该是吧。”说不上为什么,面对宿定这样的目光,迟浪有些不自知的避让。
“那我们就让坐在第一个的春哥展示一下他的画作吧。”江庆说到。
邓远春生无可恋地把板子举起,上面的图案跟最后宿定画的相差无几,迟浪和唐汤互相看了看,仍旧没看出丝毫不对。
“舟行,你来跟他们解释。”邓远春说。
徐舟行:“你们看啊,这个嘴,不就是吃嘛;然后第二个字,这三条波浪线能代表什么?显而易见,就是‘浪’这个字!那加在一起,不就是迟浪嘛?”
唐汤:“……”真就,挺突然的。
迟浪静默半晌,不住失笑,“居然还能这样?”
“你们想的是吃,他和唐汤想的都是说,这嘴的用法都不一样。”何昆看乐了。
“哈哈哈笑死。”赵婉婉哈哈直笑。
第二轮游戏给的词语是心花怒放,按照迟浪两人的思维,邓远春直接画了一个心和一朵花,很轻松就让他们猜出来了。
但第三轮……
邓远春看着给出的词汇,傻眼了,“这,这怎么画啊?”
“春哥,你的时间只剩四十秒了。”看他一直发愣,江庆不由得提醒道。
邓远春慌忙提笔,但笔尖落在板上,一时又不知该怎么画。
他的脑子疯狂运转,很快,手腕就快速动了起来。
“……这什么啊?”徐舟行看着邓远春的画,完全猜不透他的意思。
这副画几乎没有任何变动,但一直传到宿定那,都没有人猜出这究竟是个什么词。
迟浪拿下耳机,盯着板子看了好久,才说:“两边竖起来的是火柴还是蜡烛?应该不会是其他什么的吧?”
一边缓慢说着,他一边抬头往众人坐着的那边看。
视线一一扫过后,他发现这个词似乎大家都拿不准。索性,他直接看向邓远春,试探性地开口问道:“这两根是……火柴吗?”
邓远春瞪着眼,连连摇头。
“那,是蜡烛吗?”迟浪又问。
邓远春点头。
“好了,不能再提醒了哈。”江庆看不下去了。
“蜡烛?一对蜡烛、然后中间再有个长方形,这是什么意思啊?”唐汤没有一点头绪。
迟浪想了想,中间那个窄窄的、长长的,莫非是……棺材?
这节目组也不嫌晦气?他忍不住看向镜头后的导演,不太确定地说:“祭、祭奠?”
“怎么可能!”江庆脸都黑了,“不是!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猜!”
“哈哈哈,江庆都看不下去了。”李启运笑了。
“不过……祭奠,迟浪也真是敢猜啊。”何昆虽然不知道这个词到底是什么,但祭奠,真的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