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不是她非要凑上来的,既然心中嫌弃,还抱着她做出一副喜爱的样子做什么。
何必惺惺作态。
白玉越想越难受,情绪上涌,根本控制不住。
她挣扎落地,化为人形,对着元始行晚辈礼仪,“天尊说的是,山野小妖不敢高攀圣人。”
“但晚辈问心无愧,天尊要打要杀,晚辈都认了。”
该怂的时候就怂,是因为小命只有一条,要好好珍惜。
对方都看不上她的出身,还要卑躬屈膝,顺从讨好,绝无可能,死了拉倒。
元始:“……”
他不是这个意思。
说的话有歧义,却又不好解释,背后隐藏着圣人私欲。
元始伸手,白玉立刻后退。
恰在此时,白衣白发的缥缈身影出现在殿内,太极发冠悬于顶,眉目清绝,清冷中含着悲悯。
殿内的场景,元始面色严肃,抬手间尽是压迫,白玉受惊后退,眉间含忧。
太清与元始对上视线。
“是吾动了妄念,何苦为难她。”
元始:……
他不是,他没有。
“太清师兄既来拜访,何不提前告知,不问自来非君子之道。”
太清淡然回道:“吾非君子。”
两人都不是君子,不必说那些大道理。
元始再度无言。
太清师兄万年不说一句话,一开口就让人无语。
元始转而看向白玉,“吾方才的话,并无他意。”
当前场景,她的表现都能说明,他的话确实令她难受了。
元始破天荒的与人解释,但白玉心情郁郁,根本听不进去,恹恹垂眸不说话。
“九尾狐族,跟脚清正,只是你我无师门之缘。”
外面的小道消息,元始有所耳闻,只不过他居于清微天,没兴趣管这些小事,圣人之心,大爱亦无情。
众生平等,与草芥无异,就像人们不会在乎地上蚂蚁的想法。
他确实喜欢福缘深厚的生灵,择优而教,平庸之辈、作恶之徒都无法入眼。
针对妖族的传言,单纯因为元始有严重洁癖,受不了妖族掉毛,拒绝的妖族多了,就有了这样的传言。
白玉心不在焉,对对对,你是圣人,你说的都对。
“晚辈可以回去了吗?”
元始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解释不清了。
强留无意义,徒增厌恶,而且她怀着身孕,不宜多思。
“来去自由,自无不可。”
白玉拱手一拜,当即转身离去。
太清侧目,望向身侧之人,他明悟己心,但并未多做什么,只将意图透露,为难别人去了。
元始找上他,没有谈妥,转头又来找她。
看情况,同样没谈好,还拉了不少厌恶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