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高踢腿顺势延展成一个又深又长的大一字滑行,她向着看台送出一枚的飞吻。
“Wewereseventeen,buthewassweetanditwastrue。。。”
(我们才17岁,爱情甜蜜又美好)
“StillIdidwhatIhadtodoCuzIjustknew。。。”
(但我仍然选择了离开因为我知道这才是我应该做的)
随后的3Lz+3Lo+2T,以及最后的3Lz单跳,随着跳跃的音符连贯而出。
轻盈的跳跃里,冰刀折射出场馆顶灯五彩的光晕。
曲目的最后,所有声音汇成了大合唱。
艾薇莉娜的指尖在半空中用力一抓,将那把无形的光芒紧紧拢在心口。
她闭上眼睛,微笑着仰起头,切入了一个悠长的下腰鲍步。
橙金色裙摆在风中飞扬,她犹如被气流托住的一片金色落叶,在冰面上飘然飞过。
“和北奥《NeverEnough》一样的结尾。”解说员微微叹息,“《LaLaland》的最后一曲整合了全片所有的音乐,艾薇莉娜的《LaLaland》整合了她花滑生涯的岁月。”
艾薇莉娜的鲍步在震耳欲聋的掌声中缓缓停下。
冰面之上,她的专属水母玩偶如雨点般砸落。
她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却笑得无比灿烂,向着看台四周鞠躬,一遍又一遍。
“这个节目,像是艾薇莉娜想对我们说的话,关于爱,关于梦想。”
解说员的声音里透着感慨:“即使在黎光统治冰场的时代,她也是无可争议的短节目女王。她的节目,总是漂亮得让人落泪。”
“86。24、87。04、87。20。短节目世界纪录曾被她三度刷新。时至今日,女单短节目的WR上,依然写着艾薇莉娜的名字。”
KC区里,分数终于打出。
虽然P分都比黎光高那么一两分,但存周的4F
艾薇莉娜的总分,比黎光低了6。4分,银牌。
哎,又是银牌。
……算了,总好过铜牌吧。
艾薇莉娜刚脱离镜头,就看见黎光笑眯眯地迎了过来:“想赢想到偷偷上4F?怎么最后没有把3Lz换3A?”
“哎呀,我算了一下,3Lz换3A也追不上你。”艾薇莉娜皱眉,“真坏!怎么瓦尔瓦拉都跳摔了,你还上那么高的难度!”
虚假的商战:和图玛诺娃斗的一切心眼子。
真实的商战:艾薇莉娜专程约她吃火锅,推心置腹地表示我想退役。
“哎不说了。”艾薇莉娜心里还存着事,转身急切地找着人,“瓦尔瓦拉人呢?已经拉去医院了吗?”
“她没有骨折。”黎光宽慰她。
她下来的时候就马上被送去了场馆内的医疗中心,谢予怀直接告诉了她们第一手消息。
踝关节距腓前韧带陈旧性撕裂……黎光连回忆起这一串词都艰难,更别说翻译成俄语了。她简要地说:“应该是韧带的旧伤撕裂了。”
“呼,那还好。”艾薇莉娜松了一口气。
“不过她伤了的话,世锦赛你是不是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