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味儿挠的一下就上来了。
对自家光姐和乐哥的放飞自我,华夏队员们表示摆烂:“随他们去吧,没救了。”
玛蒂尔达和瓦尔瓦拉可不管那么多。排练里,黎光第1001次逗她俩笑场之后,这两人一左一右,直接把黎光架了起来,强行抬着她在冰面上绕场一周。
“没体验过吧?这可是双人滑的女伴视角!”玛蒂尔达哈哈大笑。
“啊啊啊——放我下来——”黎光作势哑着嗓子在半空中乱叫。
彩排在群魔乱舞中结束,刚换完衣服准备走,突然发现一群“老油条”堵住了冰场的门。
阿列克谢笑眯眯地握着门把手,宽阔的身形挡住了所有人的退路。
为首的九条诗织高跟鞋一点,手里捏着一沓纸:“一个都不许走!全给我过来签SOI的合约!”
“救命啊!强抢民女民男啦!”大家怪叫着闹作一团。
功成名就的“前浪”们堵在门口,就这样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后浪”们。
九条诗织正忙着说话,叶卡捷琳娜突然在一群小选手里眼前一亮,一把拉过龙灵:“诶!黎光!这小姑娘是不是你说过的……”
“龙灵。”站在后排的杨慕琴笑着接话。
“龙灵——跳跃特别拼,起跳的感觉简直和你一模一样!”叶卡捷琳娜眨巴着湛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不过她的滑行有点杨慕琴当年的影子……嗯,就像是你和杨慕琴共同的孩子。”
没等黎光头上冒出问号,龙灵先骄傲地挺起胸膛:“是!我是光神和慕琴教练的孩子!”
金宜恬不甘示弱:“我也是我也是!我不光是光姐的,我还是谢医生的孩子!”
杨慕琴和骆映寒则努力瘪起嘴憋笑,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旁边坂上琉璃搂住上原真樱,看向九条诗织:“这是我和诗织姐姐的孩子!超棒的滑行基础,这古典气质简直一模一样!”
九条诗织颇具大姐姐气质地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辛苦啦,奥运做得不错。”
熊国队见状,紧急跟上阵型。
兹拉塔回头:“这么说的话,维多利卡确实像我和叶莲娜的孩子,蟹步不错。”
阿妮娅抢了艾薇莉娜:“这个!3A!我和叶莲娜的孩子!”
叶卡捷琳娜上下打量了一番瓦尔瓦拉,迟疑道:“那这个弹簧精……是我的?呃,叶莲娜大概不会很想要这么个天天炸毛的孩子……所以,算我和兹拉塔的?”
兹拉塔和瓦尔瓦拉对视一眼,互相嫌弃地同时撇过头:“谁要和她扯上关系!”
全场哄堂大笑。
九条诗织叽叽歪歪地念完了霓虹SOI的广告词,阿列克谢简要地翻译了熊国商演的报价。黎光最后清了清哑透了的嗓子,顺嘴补充了一句:“想来华夏SOI的,直接联系我。”
整个后台闹闹腾腾地交接完“业务”,大家决定在冰场边拍一张合照。
龙灵从背包里薅出了两顶带有黑白熊猫耳朵的东北雷锋帽。她往黎光脑袋上扣了一个,自己戴了一个,两人亲亲热热地挤到了C位。其他外国选手觉得好玩,纷纷拿起手边的冰墩墩元素——又或者抢过华夏队存货的熊猫帽——戴上。
“三、二、一,茄子cheers——!”
快门按下。
两代峥嵘,太多故事。
从阿列克谢、阿妮娅和兹拉塔开始,到叶卡捷琳娜,再到维多利卡、艾薇莉娜、瓦尔瓦拉……那些将自己最绚烂的青春,全部交给冰原的熊国少女们。
优雅的九条诗织,霸气的坂上琉璃,再度优雅古典起来的上原真樱。
独一无二的黑人花滑开拓者玛蒂尔达,立陶宛独苗克洛伊。
代表米国,但事实上都是移民二代的茉莉和厉颖颖。
而在照片的中心,杨慕琴微笑着站在黎光身后。黎光的身边,簇拥着骆映寒、龙灵、金宜恬,旁边还挤着个戴着大花布、笑得没心没肺的赵乐。
四年又四年,一浪又一浪。潮起、潮落、相撞、交融。踩踏和托举,悲欢与传承。回头一看,我们原来共享着同样的冰痕。
浪花拥抱着浪花。成败在这一刻悄然消融。一群人并肩站在潮头,瞳孔里闪动着生生不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