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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衣摆下的春天 水晶碎钻顺着脸庞缓缓滑落似零落雨丝最终在下颌汇聚绽放成一片剔透繁花（第3页）

我请问，聂志峰干嘛去了？再次一级，是不是该找李明哲、杨慕琴？

谢予怀也没办法，做了个口型提示：龙灵就服你。

黎光挥挥手把谢予怀拂开，拉着龙灵在场馆外散步。

小姑娘沉默地走了几步，眼底带着一层水汽，鼻尖也红通通的。

黎光的心口微微一酸：“他说什么了？我待会帮你去打他！”

龙灵摇摇头。

“光姐……”小姑娘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无助，“我昨天来月经了。”

每次模拟里，黎光都让龙灵用自然发育法过的发育关——也就是好吃、好睡，快速长高。事实证明，龙灵这么过，依旧是国内女二，成绩还算好。

但是对于现实的她来说，这道坎肯定是很难熬的。

“这是好事啊，世界上一半的人都会来月经啊。”

黎光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

“我胸口也胀得难受，好像突然不认识自己的身体了。”龙灵揪着自己的运动裤边缘，指关节泛白，“我长高了三公分，半空中完全找不到轴心。以前闭着眼睛都能跳出来的三周跳，现在谢医生都拒绝给我算模型了……他说，算了白算，我来不及适应又会有新的了。我好害怕。”

十四岁的女孩，正是该飞翔的年纪，被塞进了一具正在经历蜕变的、沉重又疼痛的躯壳里。

龙灵转过头，用艳羡的目光凝望着黎光。

“光姐，你的发育关太厉害了，之后马上就跳出了四周跳……”小小的女孩叹了一声，“我能像你一样吗？”

你能呀，你是我们国家超级厉害的二号位，我之后仅存的一个四周跳苗子。

黎光想，直接告诉她答案，反而听着像轻飘飘的安慰。

“傻龙灵，”黎光语气里满是令人安心的熟稔，“现在马后炮，当然会觉得我超级厉害啦，实际上我发育关的时候，也是忐忑的不行，每天都觉得自己根本跳不出来了，要死掉了。聂教跟你说过没有？当时我甚至在躲训练。”

龙灵愣愣地抬起头，似乎无法想象黎光也会有这样笨拙的过去。

“流血、疼痛、身体变得丰满，这些象征着你正在从一个女孩，成长为一个女人。这是一个自然的过程。”黎光揉了揉她的头发，想着措辞，“我们女单很神奇，一辈子能拥有两幅乐器。”

“以前的你，是一把精巧的小提琴。琴身轻，声音脆，稍微拨一下就能飞上云端。”黎光握住她的手，温声开导，“现在你长高了，骨骼沉了，这把琴正在慢慢长成一把大提琴。旧的弓法去拉新的琴，一时间适应不了也是正常的。但这不代表大提琴没有好听的曲子，相反，它更有力量，声音更厚重，能承载更宏大的史诗。”

“像熊国的阿妮娅，像霓虹的坂上琉璃，她们在发育前后的风格变化很大，但都在冰上光芒万丈。又或者像我和茉莉，风格看似如旧，内里的力量却截然不同了。”

说起老朋友们，黎光的语调越发轻柔：“凡事发生，皆有利于我。既然它必定要来，不如换个角度看待这几年身体变化——这反而是一个重新梳理自身的绝佳契机。”

龙灵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两人牵着手围着首体绕了一大圈，听着小姑娘絮絮叨叨的倾诉，黎光信誓旦旦地承诺回去就好好“修理”谢予怀一顿。

……其实平心而论，谢予怀的干预完全正确，为了保护膝盖软骨，根本没什么好骂的。

可眼下龙灵正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呢！

黎光硬着头皮走到队医室门口，进退两难间，只能一把推开门，清清嗓子拔高音量：“谢予怀！你怎么不给龙灵泡红糖姜茶喝？什么叫热量超标？不行，这可是我国的优良传统！咱们运动员气血足归足，小姑娘特殊时期肯定是要喝点红糖姜茶的啊！”

谢予怀被吼得一愣，瞥见黎光疯狂暗示的眼神，立刻心领神会。两人当场配合演出，就着“热量管理”和“传统玄学”大战了八百回合。

十分钟后，龙灵心满意足地捧着“光姐”为她舌战群儒赢来的一大杯红糖姜茶，喜滋滋地跑回更衣室炫耀去了。

看着小姑娘轻快的背影，黎光和谢予怀对视了一眼，同时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好的，再去溜一圈赵乐，再教一下冰舞组，享受一点小甜豆的投喂，她就可以正式开始弄自己的新赛季曲目了！

因为落地机器打分规则肯定能落地，她这赛季准备直接用电影主题曲《杀不死的火》做自由滑——顺便给电影打打广告。

不过，她打算换成中文改编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