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坚信你所做的是善事、是必行的事,是会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的事。”他贴近你的耳畔,深邃的金眸在夜色里犹如深不见底的漩涡,“那你就不得不承担推进中的一切龃龉……改变他人的命运,抢夺既得利益者的金牌,背负起所有的负罪感。”】
【“毕竟,为了保证航向的正确,船长不畏任何风浪。”】
【夜风猎猎作响。】
【和莱昂讨论改变世界,这种感觉太致命了。】
【背后是璀璨烟火,脚下是海浪翻涌。只要踩错一步,就会从悬崖上跌落——可偏偏,擦耳而过的风声、迷离的灯火与想象中的失重感,让这一切有种荒诞又迷人的浪漫感。】
【如果我是船长……如果我是船长……】
【你迎着海风,望向无尽的夜空,星辰静静闪耀。】
【时空交错。一百多年前,杰克逊?海因斯第一次将芭蕾的优雅融入冰面……后来的人们,用自己的名字一一冠名了六种跳跃:阿克塞尔跳(A跳)、菲利普跳(F跳)、路茨跳(Lz跳)……1924年,冰刀滑入了奥运的殿堂……索尼娅?海妮为女单褪去厚重的长裙,换上轻盈的短裙,自由起舞……】
【这可真是一艘历经风霜的大船。而你伸手,碰了碰它的船舵。】
【短暂的恐慌之后,你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喜悦。】
【……那可真好呀!】
【由我来想象未来、由我来负责将它落地吗?】
【那应该是每个人都熠熠生辉的未来吧!】
【是的,必将是我,只能是我。】
【舍我其谁?】
【我是这一代最聪明,最有毅力,最有号召力也最璀璨的那个人了。我……你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如果我是船长……我颁布的第一法令,将是禁止任何人用金钱去操控它。”】
【你回过头,眼神清明而坚定。】
【“即使是再正义也不行,即使是我也不行。世上有许多事物,是金钱无权染指的。譬如这艘我为之生、为之死、为之生生世世的大船。”】
【恶魔低垂眼眸,看向你的眼里满是叹服。】
【“世上有许多事物,是金钱无权染指的。”他喃喃地重复道。】
【“好了,我非常奢侈地否定了奢侈地购买ISU的方案。”你深吸了一口潮湿的海风,把理智拉回地面,“Mr。BadIdea,你能想到稍微合法一点的破局方案吗?”】
【“遵命,我的船长。看来我在这艘船上,只能当个负责出坏主意的大副了。”莱昂轻笑了一声,指尖敲了敲酒杯,“嗯……你上个赛季不是被瓦尔瓦拉超了世界纪录(WR)吗?”】
【“我、今、天、过、生、日。”你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这赛季你们就要正面对决了,百老汇那边剧集还需要点时间,但可以先试着发动一下网络的力量。”莱昂冷静地分析,“‘难道真的要让当年的盐湖城丑闻重演,世界才能得到公平吗?’——瓦尔瓦拉估计也很开心。她的粉丝们,也正希望洗脱‘分数注水’的说法。”】
【2002年的盐湖城冬奥会双人滑赛场,熊国组合带着明显的失误拿下金牌,完美发挥的枫叶国组合却屈居亚军,在领奖台上哭得稀里哗啦。】
【更离奇的是,当晚便有崩溃的法国裁判承认了打分黑幕:她被迫给熊国双人滑打高分,以换取熊国在随后的冰舞项目里偏袒法国组合。丑闻曝光后,冬奥会颁发了史无前例的双金牌,法国花滑也因此一蹶不振,甚至连累了玛蒂尔达这些无辜的后辈。】
【花滑的规则改革,似乎总是需要献祭一场轰动世界的丑闻。如果我们这次能提前敲醒警钟……】
【午夜零点的钟声恰好在此时敲响。】
【你看向身边的莱昂,心念一动……抽卡?】